向的具体技术思路和预期价值。江辰早有准备,用清晰的逻辑和几个初步的算法构想应对过去。沈渊听完,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思路可行。权限批了,注意数据安全条例,原始数据严禁本地存储,所有分析必须在隔离沙盒进行。”
权限开通的瞬间,江辰感到心脏重重一跳。他面前的数据接口,解锁了一个更深的层级。
他首先筛选出时间范围在五十至七十年前(大致对应“晨曦计划”活跃期)的病例。数量依然庞大,但已大幅缩减。他开始构建特征筛选模型:重点关注病变位点位于第7号染色体特定区域(母亲病变区域),临床表现包含进行器官功能衰竭、基因稳定性异常波动、且对标准延寿治疗方案响应不佳甚至恶化的案例。
算法在“熵海”的专用算力池上默默运行。江辰盯着进度条,手心渗出细密的汗。实验室恒温恒湿,他却感到一阵阵发冷和燥热交替袭来。
屏幕上,符合条件的案例列表开始一个个弹出。编号都是“CE-XXXX”的格式。“CE”?江辰心中一动。晨曦(Chen Xi)的缩写?
他点开第一个案例。
编号:CE-2047-011。年龄:102岁(录入时)。病变特征:7q31.2区域序列不稳定,端粒异常缩短与无序延长交替出现,多系统渐进性衰竭。干预记录:早期接受“基因优化基础方案”(具体内容模糊),后转入“长期观察与症状管理”。状态:已终止(安宁疗护)。
已终止。
江辰快速浏览下一个。
CE-1989-033。年龄:97岁。病变特征相似。干预记录:尝试多种“定制化稳定方案”,效果有限,并发症频发。状态:已终止(自然衰竭)。
CE-2051-008……
CE-2033-019……
一个个编号,相似的病变描述,相似的干预失败记录,最终走向“已终止”的结局。这些冰冷的记录背后,是一个个像母亲一样,甚至可能更早遭遇不幸的生命。他们仿佛是同一张巨大蓝图下,用相似模板生产出来的、带有瑕疵的“产品”,在耗尽其“研究价值”或“维护成本”超过某个阈值后,被系统默默归档,标记为“终止”。
愤怒和寒意交织,但江辰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,把母亲和这些“CE”编号案例,以及长生科技(或者说其前身)的早期产品直接联系起来。
他想起了母亲病变代码中那段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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