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昭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,面容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起来吧。”
刘文昭终于开口,声音慢条斯理。
“你救了奉先的命,便是本官的恩人。不必跪着说话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江玉怜站起身,垂着头,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。
刘文昭看了她一眼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似随口问道:
“你方才说,那个楚轩……是个杂兵?”
“回大人,正是。”
江玉怜的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三个月前,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杂兵,住的是四面漏风的破屋。”
“可如今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抬眼飞快地扫了刘文昭一眼,见对方神色如常,才继续道:
“如今他占了劈山寨,开了酒坊,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,还收了流民当私兵。”
“哦?”
刘文昭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一个杂兵,哪来的本钱?”
江玉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往前半步,压低声音: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楚轩邪门得很。”
“先是娶了林茹雪和诸葛玉,救了卫青霍去病那两个莽夫。”
“又不知从哪弄来了神药,把县令夫人的病给治好了。”
“周慎之那个老狐狸,如今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眶微红,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:
“妾身的夫君谭宇,就是被他用奸计害死的。”
“还有谭卓大哥,被他……被他废了子孙根,生不如死。”
刘文昭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江玉怜咬了咬嘴唇,知道火候还不够,索性把心一横,继续添油加醋:
“大人,那楚轩野心大得很。”
“他收留流民,操练私兵,明面上是自保,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,谁说得清?”
“他那酒坊酿的酒,叫什么‘暖心’‘无忧’,在北疆卖得极好,听说赚了不少银子。”
她偷偷抬眼,见刘文昭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,心中一喜,嘴上却更加委屈:
“还有他那两个媳妇,林茹雪和诸葛玉,一个比一个妖媚。”
“那林茹雪……妾身曾听谭宇提过一嘴,说她好像和哪个郡丞有仇,具体是谁,妾身也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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