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此举恐有失大体!”
“君上乃一国之尊,岂可轻身涉险,私访外使?”
“若是传扬出去,岂不令天下诸侯耻笑我秦国无礼?”
就在费忌话音刚落之际,赢三父也紧跟着开口了。
“还请君上三思。”赢三父同样带着劝阻的意味。
他右臂的伤处正传来一阵阵钝痛,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。
“太宰所言极是。国君轻身出宫,若有不测,国本动摇。再者……”
“召使既来,按礼当择吉日、设仪仗、正衣冠,于朝堂之上正式接见。私下探访,恐令使臣生疑,以为我秦国轻视于他,反为不美。”
他说得有道理。
外交礼仪繁琐而重要,稍有差池就可能引发误解甚至冲突。
私下探访,确实不合规矩。
而且,赢三父是真心不想动。
他现在只想回府,让医官换药,然后好好休息。
跟着国君去邦盟署?
一路颠簸不说,到了那里还要站、要走、要应付,他的伤怎么受得了?
两人一前一后,言辞恳切,理由充分,都是老成谋国之言。
若是寻常时候,寻常国君,听了这番劝谏,多半会打消念头。
但赢说不是寻常国君。
无他,只因为赢说又心血来潮了,想过一把微服私访的瘾。
想想那位“铠甲合体“,如今自己带着两位爱卿,这不得狐假虎威装一把。
赢说静静地听着两位老臣的劝谏,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等两人都说完了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二位爱卿。”
“寡人召来使臣,可他们会实言相告吗?”
这个问题,让费忌和赢三父同时一愣。
赢说继续说道:“使臣奉君命而来,所言所行,皆按国书、按君命。”
“便是当面询问,他们说的,也必然是冠冕堂皇之词——恭贺年朝,修好邦谊,诸如此类。”
“可是,实情呢?”
“吾秦国向来无犯召国,”赢说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。
“可召国欺秦!近年常纵兵卒,劫掠我边民,侵扰我边境。我秦国百姓,苦之久矣!”
这番话,像一把锤子,重重敲在费忌和赢三父的心上。
两人同时沉默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