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休息。今日……多谢了。”
苏月棠垂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敢看他,只低声道:“民女先告退,为大人煎制调理的汤药。”
她匆匆收拾了东西,离开了房间,直到回到自己暂住的厢房,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她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起来。
而隔壁房间,杨博起穿好衣物,走到那摊暗红色的血迹前,凝视良久。
……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
绥远城西平民区,白日里尚算热闹的街巷,此刻早已陷入沉睡,只有更夫偶尔敲响的梆子声,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更添几分寂寥。
“回春堂”药铺的门面,两扇门板紧闭,檐下挂着的褪色布招,在夜风中轻轻晃动。
距离药铺不远的阴暗拐角处,三条人影伫立,正是杨博起、苏月棠与莫三郎。
杨博起换上了一身便于夜行的深色劲装,外罩黑色斗篷,遮住了大半身形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。
他内伤未愈,阳亢之症虽因上次误打误撞泄去部分“阳毒”而有所缓解,但毕竟元气未复,面色在月光下仍显苍白。
苏月棠也换了身利落的深色布衣,长发紧紧束在脑后,脸上蒙着黑巾。
她内伤未愈,脸色比杨博起还要差些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,带着一丝急切。
她坚持同来,理由很充分:她自幼随父学医,对药材、毒物气味异常敏感,或许能在“回春堂”内,辨认出“黑鸠羽”的气息,找到与父亲下落相关的蛛丝马迹。
杨博起本不愿让她涉险,但苏月棠态度坚决,言辞恳切:“大人,父亲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民女每时每刻都如坐针毡。回春堂可能是唯一的线索,民女必须去!”
“何况,民女略通药理,或能有所助益,总好过在此空自煎熬。”
见她眼中隐有泪光,语气却斩钉截铁,杨博起终是默许了。只是暗中嘱咐莫三郎,务必以保护苏月棠为第一要务。
莫三郎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,若非亲眼所见,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他冲杨博起略一点头,示意已观察清楚,药铺内外共有两处暗哨,皆已被他无声制住。
杨博起不再犹豫,对苏月棠低声道:“紧跟在我身后,切莫离开三步之外。一切听我指令,不得擅动。”
“是。”苏月棠用力点头。
莫三郎率先飘出,手中扣着两枚石子,轻轻弹向药铺后墙不同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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