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体内阳气暴烈,阴气衰微,已达‘孤阳不长’的险境。”苏月棠收回手,秀眉紧皱,声音凝重,“白日强行动用真气,损耗过甚,更是火上浇油。寻常疏导之法,恐已难奏效。”
杨博起闭了闭眼,压下喉头腥甜:“可有办法?”
苏月棠沉吟片刻:“家父留下的边地偏方笔记中,曾记载一法,或可一试。”
“需以北地特有的‘寒髓草’为主药,其性极寒,可暂抑亢阳。”
“再配以金针,行‘透天凉’针法,于至阳穴、大椎穴、百会穴等阳经要穴下针,强导阳气外泄,或有奇效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何?”
“此法极为霸道凶险。”苏月棠直视杨博起,“寒髓草性烈,与大人体内暴阳相遇,冰火相冲,其痛苦恐非常人所能忍。”
“且金针导气,稍有差池,便可能导致阳气溃散,真气逆冲,经脉尽毁,甚至……立时毙命。”
杨博起听罢,沉默片刻。
贺兰枭虎视眈眈,边境不稳,苏文渊下落不明,薛一手这条线刚刚浮现……他需要尽快恢复,需要更强的力量,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“有几成把握?”他问,声音平静。
苏月棠咬了咬下唇:“若施针顺利,药材得力,或有三成把握暂抑阳亢,疏导部分过盛阳气,为后续调理争取时间。但根除之法,民女尚未想到。”
三成……足够了。
比起坐等阳气焚身,三成机会,值得一搏。
“需要什么,我让赵虎即刻去办。”他果断道。
苏月棠摇头:“寒髓草生于北地极寒阴湿之处,绥远城内药铺未必有备,即便有,品质也难保证。”
“家父当年为绘制驿路图,曾深入漠北,偶然采得几株,炮制后一直珍藏,或可一用。只是那笔记和药材,皆在民女家中旧宅,需得去取。”
“我派人……”
“不,”苏月棠打断他,目光恳切,“大人,旧宅位置隐蔽,且家父当年为防不测,在藏书与藏药之处设有机关,只有民女知晓如何开启。”
“如今城中耳目众多,派人去取,反易暴露。民女伤势已稳住,自行前往,小心些,应无大碍。”
杨博起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,知道她所言有理,也明白她心意已决。
此刻的苏月棠,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弱女子,而是一名冷静果决的医者。
“让莫三郎暗中护你。”他终于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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