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种心悸之感。枪尖与枪杆连接处,篆刻着两个古朴遒劲的小字——【楚州】。
而在枪杆靠近手握之处,还刻着两个更小、却同样清晰的字:
【楚雄】。
楚骁的目光,在触及那杆枪,尤其是枪身上“楚州”二字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!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,猛地窜过他的脊椎!
他认得这杆枪!不,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它,但他无数次在父亲的帅帐中、在楚州军最古老的武库记载里、在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兵口中,听说过它的传说!
这不是普通的兵器。
这是“楚州枪”。
并非它的名字叫“楚州枪”,而是它本身就是“楚州”二字的化身。
它是许多年前,皇帝钦赐给镇南王、表彰其平定南疆、开府建牙之功的无上荣耀。它并非战场杀伐之器,而是象征楚州军权、代表帝国在南疆最高统治权的——节钺之枪!
持此枪者,可节制楚州一切军政,可代天巡狩,生杀予夺!
它代表着楚州楚氏对这片土地法理与武力的绝对掌控,代表着二十万楚州边军的效忠对象,代表着南疆千百万生民的命运所系!
楚雄竟然……将它带来了圣山!而且,在这决战之前,要把它交给楚骁?!
楚骁的心脏,如同被重锤狠狠擂击,疯狂跳动起来,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中轰鸣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:“父亲!这……这怎么可以!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震惊得几乎无法思考。这不仅仅是兵器,这是权柄,是责任,是如山如岳的重担!更是父亲视为性命、守护了一生的荣耀象征!
楚雄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严厉与深邃,只剩下一种近乎温柔的决绝。
“傻孩子。”
他轻轻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,炸响在楚骁耳边,也炸响在每一个屏息凝神听着这对父子对话的人心头。
“我最心爱的……”楚雄的目光扫过楚骁苍白的脸,扫过他紧抿的唇,扫过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坚定,“是你啊。”
短短一句话,五个字。
却似包含了这二十年来所有的严苛、期许、担忧、骄傲,以及那深埋心底、从不轻易言说的如山父爱。在经历丧子之痛、绝望深渊,又失而复得之后,这份情感,终于冲破了一切藩篱,赤裸而滚烫地呈现在阳光之下。
楚骁的眼眶,瞬间红了。滚烫的液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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