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和焦糊的气味,吹过南谯郡外围空荡荡的村落。曾经升起炊烟、响起鸡犬之声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仍在冒烟的灰烬。南蛮的先锋部队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,终于扑到了三郡的边缘。
金帐部“血狼卫”统领,兀朮,骑在一匹格外高大的黑色战马上,面容粗犷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跨至下巴,使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。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片死寂、被搜刮得干干净净、连口破锅都没留下的村落,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,猛地啐了一口唾沫,狠声道:“可恶的楚州蛮子!他娘的,跑得倒挺快!连根毛都没给老子留下!”
他身边,两名同样凶悍、眼神如狼的副统领—— “裂骨者” 脱斡和 “血屠” 莽格,都是金帐部中有名的悍将,脸上也满是戾气。坚壁清野,意味着他们无法就地获得任何补给,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的压力无形中增大了。
“统领,看来楚州崽子们是吓破胆了,只会躲。” 脱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语气阴冷。
“躲?” 兀朮眼中凶光毕露,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,刀尖指向那些空空如也的房舍,“传我命令!把这些村子,全给我点了!一把火烧个干净!他们跑得了人,跑不了窝!老子要把他们的根都给烧了!看他们还敢不敢跟老子玩这套!”
“是!” 传令兵飞驰而去。很快,更多的黑烟冲天而起,火光在寒风中肆虐,吞噬着村民世代居住的家园。焦土的味道随风飘散,仿佛战争狰狞的宣告。
望着连绵的火光,兀朮胸中那股因副统领“疤面狼”赫赤被杀而郁积的暴戾之气似乎得到了一丝发泄。他高举弯刀,对着身后清一色金帐部精锐、眼神嗜血的一万“血狼卫”骑兵吼道:“兄弟们!看到了吗?楚州人就像受惊的兔子,只敢躲进洞里!他们的女人、粮食、财宝,都堆在那高高的城墙后面!南谯郡!东林郡!西河郡!打破它,里面的东西,任你们取用!跟着我,去砸碎他们的乌龟壳,为赫赤兄弟报仇!”
“报仇!报仇!踏平南谯!” 上万金帐精锐爆发出狂热的欢呼,兵器碰撞声、怪叫声响成一片,贪婪与复仇的火焰被彻底点燃。
副统领莽格策马上前,瓮声问道:“统领,大汗让我们先锋探路,震慑三郡,我们先打哪一处?”
兀朮眯着眼睛,望向隐约可见的、三郡中城墙最为高耸醒目的南谯郡方向,脸上刀疤抽动,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赫赤兄弟,就是折在南谯郡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世子手里。都说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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