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六腑都在震颤。他座下战马也不安地打着响鼻,连连倒退。
城头之上,楚骁自从融合了赵云的武艺与眼力,对战场细节的洞察远超常人。他看得分明,那莽格招式虽不算精妙,但势大力沉,悍勇绝伦,完全是以力压人。韩猛本就因愤怒而失了章法,此刻更是完全落入对方节奏,败象已露,恐怕支撑不了几个回合。
“韩猛!勿要硬拼!游斗!伺机攻其要害!”楚骁运足中气,声音清越,穿透城下的喧嚣,清晰地传入韩猛耳中。
正被震得头晕眼花的韩猛,听到这声断喝,如同醍醐灌顶,胸中那股不顾一切的怒火稍减,理智回归些许。他猛地一勒马缰,不再硬接莽格大开大合的劈砍,而是利用战马灵活转向,开始绕着莽格游走,长矛如毒蛇吐信,专刺对方战马、手腕、腋下等防护薄弱之处。
这一变招,果然让习惯了一力降十会的莽格有些不适,怒吼连连,砍刀挥舞得更加狂猛,却屡屡被韩灵巧避开,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。
“狡猾的楚狗!”莽格久攻不下,心头火起,瞅准一个机会,暴喝一声:“给老子下去吧!” 他双臂肌肉坟起,用尽全身力气,那柄厚重的砍刀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,如同山岳倾塌,朝着韩猛当头罩下!这一击范围极大,封死了韩猛左右闪避的空间。
韩猛避无可避,只得一横长矛,双臂叫力,硬着头皮向上格挡!
“轰!”
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沉闷可怕的巨响炸开!
韩猛只觉得双臂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,仿佛骨头都要寸寸断裂,虎口鲜血长流,长矛再也握持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脱手飞出。巨大的力量余势未消,狠狠压在他身上,他喉头一甜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被从马背上直接砸飞出去,重重摔落在冻硬的泥地上,一时挣扎不起。而他胯下那匹战马,也在巨力冲击下悲鸣一声,前蹄一软,跪倒在地。
“韩校尉!”城头惊呼一片。与韩猛交好的两名南谯郡骑兵将领看得目眦欲裂,热血上涌,不及请示,猛地一夹马腹,也从侧门冲出,挺枪直取莽格,欲救回同袍。
“来得好!老子还没过瘾!”莽格杀得兴起,见又有人出来,不惊反喜,竟暂时不顾地上生死不知的韩猛,挥刀迎向那两将。他力大招沉,以一敌二,竟丝毫不落下风,反而凭借狂猛的攻势,几个回合便将其中一人劈落马下,另一人也被震得兵器脱手,狼狈逃回,被城上箭雨勉强接应。
“哈哈哈!废物!都是废物!楚州无人了吗?就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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