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的军绿就算是鲜艳的颜色了。
女同志的头发也很单调。
不是两个大麻花辫,就是一个大辫子,再不济就是一头齐耳短发。
摸了摸自己的大辫子。
叹息一声。
看到剃头店,抬脚进入。
“师傅,收头发不?”
“收!”
“你看看我这头发给多少钱?”
师傅掂了掂,看了看黝黑的头发说:“你这头发好,可以给你两块钱。”
“行!”
她本来就是要剪头发,能挣两块也不错,点头答应。
“坐吧。”
“嗯。”
扈钥坐在椅子上,听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,不一会齐腰的大辫子就变成了很有时代特色的刘·胡兰头。
“可以了。”
扈钥摇了摇头,感觉换了个头似的,轻飘飘的。
“谢谢师傅。”
“不用谢,这是卖头发的钱。”
“好嘞。”
拿着卖头发的两块钱,抬脚进入供销社。
“有麦乳精吗?”
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,得补补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大白兔奶糖吗?”
听到没有麦乳精扈钥有点失望又问。
“两块钱一斤,要多少?”
“要一斤。”
扈钥听到两块钱一斤咂舌。
原主养了好几年的头发才卖了两块钱,这一斤大白兔就要两块钱,可真是贵啊。
售货员没动。
扈钥把手里攥着的钱递给她。
看着她写了个单子,连着钱一起夹上,往铁丝上一放,一推,夹子带着钱溜走了,扈钥眼睛大睁。
很是稀奇。
“你的糖。”
“哦。”
拿上糖,又去了点心柜台,“同志这鸡蛋糕怎么卖的?”
“一块钱一斤,一斤糕点票。”
“还要糕点票?”
“不然呢?”
售货员给了扈钥一个白眼。
扈钥深吸一口气,劝自己,这会不是现代,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,现在标语都是不准殴打顾客。
“那哪些不要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粮票可以吗?”
扈钥深吸一口气问。
“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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