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秋,当特殊不再特殊,当唯一不再唯一,我看你还怎么嚣张。”
扈钥一脸笑容的端着粥进屋。
牛大夫刚好用银针扎醒。
扈钥一脸关心道:“牛大夫我娘没事吧?”
“没多大事,就是气性大了些。”
“你给我滚。”
赫母一睁眼就听到扈钥的声音,一脸灰败的躺在炕上指着她让她滚。
扈钥表情不变。
“娘,该喝药……不是,该喝粥了。”
“不喝!
给我端走。
你个恶毒的东西,你给老娘端粥,老娘怕你毒死我。”
赫母才不相信扈钥有这么好心。
“娘,你这话说的,你年纪大了可能活够了,但我还年纪轻轻的,还没给老赫家生孙子呢,我咋可能想不开毒死你啊。
来,喝粥。
喝了粥,娘你就不会动不动晕过去了。”
不喝怎么可能。
扈钥端着粥靠近赫母。
赫母铁青着脸拒绝,“我说了我不喝,你给我滚。”
“这……娘啊,你别闹脾气,这可是你自己煮的粥,我担心你给你端过来的,你咋能这么想我呢。
来,我喂你。”
说着一手扶起赫母,一手把碗往她嘴边送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咕咚,咕咚。”
一碗粥被赫母喝完。
“你个丧门星,你这是要害死我啊。”
扈钥松开手,放下碗,摊手道:“娘,你这可就冤枉我了,你让大家说说,这一碗粥下肚你是不是嗓门都比刚刚大了?”
“我是被你气的。
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,你一进门,我老三就走了,一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。
你就是个祸害。”
扈钥表情冷下来,声音冰冷道:“那我还倒了九辈子霉呢,嫁了个没用的男人,别人嫁人是丈夫孩子热炕头。
我呢?
别说活的了,死了的丈夫都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你个毒妇,你竟然诅咒我老三死,你给我滚。”
“走就走。
要不是怕你死了,我没婆婆,你以为我爱进来啊。”
“啪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。
我对不起老三。
竟然给他娶了这么个泼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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