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成功拽掉几根豆荚,颇有成就感地自己高兴了一下,把豆荚放进篮子里。
“安安真能干!”腊月笑着夸她。
这一夸更有干劲了,小孩硬是吭哧吭哧摘了好一会儿,看得宋氏失笑,拦住她道:“你们可别叫她摘了,就她那小嫩手,摘不了几个,回头再磨得手疼。”
中午就在田埂上吃了带来的干粮,孩子们在田头休息片刻,宋氏和吴氏背着两筐摘下来的绿豆先送到场上去,从场上回来,下午接着收割芝麻。
芝麻利用的零碎边角地,沿着沟渠种在田埂上,望过去长长一排,芝麻杆子依旧比安安个子高。
这活儿安安可干不了,小孩子谁敢让她拿镰刀,别说安安了,七月也只被指派把割下来的芝麻杆收拢到一起。安安便自己呆在田边玩,小小的身影坐在田埂上,不哭不闹地看着大人们干活。
远远的一群人沿着田边小路过来,田间劳作的男子纷纷唱喏问候,妇人们则低头做出忙碌的样子。
“瞧见没,前面魏庄头陪着的那个穿酱色袍子的,便是主家来的管事。”吴氏小声跟宋氏道,“也不知这人好不好说话,今年能给咱们估多少。”
主家怕庄仆和佃户们瞒报产量,每年夏收秋收都要派人来坐镇,庄稼提前估产,这可关系到庄仆和佃户们最终要交多少粮食,是庄仆和佃户们不能不关心的一桩大事。
宋氏瞅了一眼,低头叹道:“管他来的哪个,横竖都是主家老爷派来的,总不会向着咱们这些佃户。”
“说是这样说,遇到那心黑刻薄的,就格外难缠。”吴氏也叹气道,“今年再加半成牛米,日子真没法过了。”
魏庄头几人陪着那管事一路走过,经过张家的田边时,那管事偶然瞥了安安一眼,再一眼,咦了一声停住脚,盯着又瞅了几眼。
“梁管事,您看什么呢?”魏庄头哈着腰殷勤道,“这块地种的豆子,已经收割了,咱们之前已看过了的。”
“那也是庄子上的家生子?”那管事下巴指了指安安问。
“梁管事,您说哪个……”庄头赶紧瞧过去,眯眼说道,“不是庄子里的,这边田地都是佃出去的,应当是哪个佃户家的。”
“佃户的孩子?倒是一副好相貌。”
“可不是么,白白胖胖的,瞧着倒不像个庄户丫头了。”魏庄头赔笑道,“这眉眼,长大一准是个美人胚子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梁管事轻蔑斥道。
他说的可不只是皮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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