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一个个都很需要他的保护。
“睡你的吧!”腊月瞥着他笑道,“大哥,我们不怕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一句“放心好了”却让宋氏又添了担心,出门后仔细帮女儿关好门,小声嘀咕道:“你说那人……还会不会再来?”
张有喜道:“他敢!都已经被你识破了,再说在村里他敢怎样。”
“来了正好。”大郎发狠道,“腌臜东西,他还敢来,看我叫他怎么死!”
打肿他的脸,捏碎他的狗卵子,再用力地踩上两脚……张大郎光想一想都觉得痛快,兜头却挨了一巴掌,然后便被他爹训斥了。
“你少莽撞!兔崽子,你给我记住了,真有这等事你可不许胡来,你这不知轻重的,你老子还在呢,我跟你大伯二伯自不会让他。”
张有喜对自家这个长子没法不担心,少年人逞勇斗狠,没个轻重,热血一冲脑子就不够使,没的触犯律法进大牢。
尤其他这儿子,有事没事总觉得他老子窝囊、他娘抠搜,私底下不太听话的,总幻想着扬名立万光耀门楣,比如喜欢说什么“莫欺少年穷”……张有喜倒不是嫌弃他这个好大儿,毕竟他自己也曾年轻过,似乎也说过此类的话,只是一晃人到中年,才渐渐学会认命二字,那些子豪言壮志一点点消磨,剩下的惟愿家人安康、衣食温饱了。
…………
一连抢收五六日,一家人紧赶慢赶把黄豆收割完毕,稍稍松口气,接下来便是盼着能有几日晴好天气,把黄豆打下来、晒干。
婆婆余氏素来就有腿疾,经常腿疼,大嫂耿氏身子又弱,眼见安安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,宋氏便跟大嫂商量着,换了婆婆和大嫂两人回家做家务,宋氏下田干活。
宋氏下田,便只能把七月和安安也带上,于是安安这些日子头一回踏出张家的院子,跟着大人们来到了田庄。男劳力们去打场,宋氏和吴氏带着家里的女孩子们去摘绿豆。
摘绿豆看似轻松,实则是个很累腰的活儿,累腰又累腿,不小心还会扎手。绿豆跟黄豆不一样,绿豆的豆荚是陆陆续续成熟的,不能一起收割,成熟的豆荚由绿色变成黑色,便要及时摘下来,不然太阳一晒,豆荚就炸开了,绿豆们可就逃之夭夭了。
安安人小,还没有绿豆秧子高呢,宋氏给安安头上戴了个斗笠,原本叫她就在旁边玩。可安安也跃跃欲试,她跟在七月身后,踮着脚,小手抓住几根细长的黑色豆荚,使劲儿往下拽。
“嘿!”小孩不自觉发出用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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