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们齐齐挺胸,抬手行礼,声音清脆整齐:“程先生好!”
程东风看着这一张张稚嫩却滚烫的脸,喉头阵阵发紧。
这才是中国的少年,这才是民族的脊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热意,语气坚定得不容推辞:“怀民,诸位弟兄,今日相逢,是天大的缘分。你们为国出征,九死一生,我程东风别的没有,一顿酒还是请得起的。前面便是楼外楼,西湖第一楼,今日我包场,谁都不许推辞!”
陈怀民与少年们连忙摆手,都说太过破费。
程东风只摇头,一字一句,沉如金石:
“这不是请客,是全天下百姓,敬你们的命。这顿酒,你们受得起。”
少年们不再推拒,眼中泛起热意。
楼外楼临湖大包间,程东风直接清场,隔绝了所有闲杂人等。
湖风拂面,水光潋滟,龙井虾仁、东坡肉、西湖醋鱼依次上桌,陈年绍兴花雕斟满瓷杯。
少年们围坐一桌,毫无豪门子弟的架子,说笑打闹,爽朗干净。
他们聊训练时的趣事,聊飞机的性能,聊将来如何把日寇铁鸟赶出中国领空,眼睛里全是光,胸胆开张,意气风发,仿佛连天都能捅破。
程东风坐在主位,一杯接一杯地敬酒,脸上笑着,眼底暖着,可心里,早已掀起滔天怒涛。
他目光扫过窗外西湖对岸,那些掩映在柳荫里的画社、书斋、文人雅集,想起前几日在街巷里遇到的那些所谓民国大师、清流名士、书画大家。
一群什么东西!
大多是底层爬上来的穷酸出身,一朝得了点名气,便立刻翻脸不认人,拼命巴结权贵,甘当买办走狗、军阀白手套、日特洗钱工具。
嘴上天天喊着救国救民、文化脊梁,笔下画虾画马画山水,画得冠冕堂皇,暗地里男盗女娼,走私洗钱,压榨百姓,捧戏子、嫖娼妓、倒卖文物,比谁都脏。
脱光了画自己,画妓女,画荒淫无度的糜烂生活,美其名曰“艺术”,转头就对着权贵摇尾乞怜。
他们享受着国家给的名声、地位、资源,却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候,一不捐钱,二不抗战,三不为民,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,把底层百姓的血当成润笔的墨。
什么大师?什么风骨?什么文化救国?
全是假的!全是骗术!全是既得利益者的遮羞布!
他们活得光鲜亮丽,风流千古,却让眼前这些十五六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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