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三、立刻派人联络程、汪、鲍、舒四大家族,再上齐云山,把陆家构陷药坊、意图夺产、私通关节的全部证据,全盘递过去!我要徽州所有乡绅,都知道他们的歹毒心肠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疯冷刺骨的弧度:
“明着不反,暗里不留。
今晚,我就要让陆虎知道,惹疯了我程东风,
他保安团的门,他陆家的院,他连睡觉都不敢合眼!
我不先动刀兵,我先动规矩。
他们用官压人,我就用民心、用乡绅、用证据、用枪杆子,一起压回去!
等证据做足、罪名坐实,
我再亲自上门,把他们一个个抓回来,慢慢审、慢慢算、慢慢清算!”
八位继字辈堂兄弟浑身巨震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中燃起狂热无比的战意,齐齐躬身,轰然应诺:
“是!听东哥的!”
“跟东哥干!”
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程守达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脱胎换骨的年轻人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已经不是往日那个温和稳重、凡事留三分余地的程继东了。
这是脱壳而出、锋芒毕露、既疯又稳、既狠又智的程东风。
是被逼到绝境,浴火重生的乱世强者。
药坊职工与围观百姓,也在这一刻彻底沸腾。
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底气,轰然爆发:
“程先生!我们跟着你!”
“谁敢再来,我们跟他们拼命!”
“杀尽这些狗官恶霸!”
声浪冲天,气势排山倒海。
此刻的济世药坊,再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,而是一头真正醒狮。
夜色渐临,笼罩歙县四野。
天空中,压顶的黑云彻底散去,一轮冷月破云而出,清辉洒遍大地。
歙县城内,保安团驻地。
陆虎瘫坐在椅子上,依旧瑟瑟发抖,惊魂未定,裤脚的腥臊之气还未散去。
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,试图压下心底的恐惧,可脑海里,全是程东风那冰冷疯魔的眼神,那四声敲在死神门上的空响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这一逼,
非但没有吃掉药坊,没有除掉程继东,
反而把一头沉睡的猛虎,彻底逼醒,逼疯,逼成了让他夜夜不得安睡的煞神。
他更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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