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规矩,不讲道义,只讲贪婪与强权。
而他守着规矩,守着仁义,守着本分,却差点被人一口吞掉,连带着千余职工、程家老小、药坊基业,一同坠入深渊。
那他还守着那点懦弱、那点迂腐、那点不切实际的安稳干什么?!
一股狂气从心底直冲头顶,冲得他浑身血脉贲张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那不是怕,是怒,是疯,是蛰伏已久的猛兽,终于挣断锁链。
他嘴角缓缓咧开,越咧越大,从轻笑,到狂笑,最终化作一阵狂放不羁、震彻四野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——哈哈哈哈——!”
笑声不再悲凉,不再有泪意,不再有半分漂泊的孤苦。
只有彻骨的冷、冲天的狂、破茧而出的霸。
笑尽过往隐忍,笑尽旧日怯懦,笑尽所有强加在他身上的算计与歹毒。
笑到最后,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电,横扫全场千余人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让天地变色的狠厉,落在每一个人耳中:
“从今天起,老子不是程继东。”
“老子是——程东风!”
“东风压倒西风的东,疯子的疯!”
话音一顿,他持枪的右手微微一扬,声线陡然拔高,杀意凛然:
“从今往后,谁惹我,我吞谁。
谁害我,我灭谁。
谁想抢我的东西,动我的人,毁我的基业,我就断谁的根,灭谁的门!”
他转头,望向歙县县城的方向,眼中杀意沸腾,语气却平静得吓人:
“陆虎,休宁陆家……
你们敢勾结势力,敢栽赃我通共,敢带兵围我药坊,敢要我的命。
呵呵。
你们以为,只有你们会耍手段,会栽赃嫁祸?
你们能用‘通共’整我,我就能用十倍、百倍的手段,把你们牢牢钉死在歙县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话音一落,他将****往腰间一收,眼神从狂躁瞬间变回冷厉如刀,声音沉稳、狠绝、章法森严,再无半分慌乱:
“传我命令——
一、即刻集合所有嫡系亲卫,检查枪械弹药,全员戒备,死守药坊、程家老宅、粮仓与山中秘观,敢有靠近者,格杀勿论。
二、便衣队全部出动,把陆虎横行乡里、欺压百姓、贪赃枉法的劣迹,休宁陆家暗中勾结、图谋不轨的罪证与线索,全部给我挖出来,一根都别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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