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江宁府,调五百府兵过来。我要活捉谢青山,押送京城,给我父亲一个大礼!”
“是!”
陈文龙越想越兴奋。
当年,他被谢青山羞辱,父亲陈仲元也被谢青山多次顶撞。
这仇他一直记着。如今机会来了,他怎么能放过?
“谢青山啊谢青山,”他对着窗外狞笑,“这次看你怎么逃!”
孙德才派出的差役很快回来了。
“大人,许家村那边确实有车队经过,昨夜迁走了许老头的坟。村里人说,是许家后人回来迁坟,还留了银子和干粮。”
“许家后人?许大仓还是许二壮?”
“听说是许二壮,还有一个少年,应该就是谢青山。”
孙德才心中了然。迁坟是孝道,谢青山千里迢迢回老家迁生父和养祖父的坟,虽然有些惊世骇俗,但情有可原。
至于谢怀仁说的“盗墓”“绑人”,恐怕是谢家当年亏欠谢青山母子,如今谢青山强势归来,谢怀仁心怀怨恨,添油加醋罢了。
正想着,陈福带着陈文龙的手令来了。
“孙县令,陈公子有令,立刻调兵追捕谢青山!”陈福趾高气扬,“谢青山私自离任,擅离职守,又强迁祖坟,绑人威胁,已犯下大罪。陈公子已派人去江宁府调兵,你这边先派人去追,务必不能让他逃出江宁地界!”
孙德才心中一沉。
陈文龙是陈仲元的儿子,他得罪不起。
可谢青山也不是好惹的,那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。
“陈管家,此事……此事还需查证。”孙德才斟酌道,“谢青山毕竟是朝廷命官,若无确凿证据就追捕,恐怕……”
“证据?”陈福冷笑,“谢怀仁的供词不是证据?许家村的村民不是证人?孙县令,陈公子的意思很明白,要么你派人去追,要么你这县令就别当了!”
孙德才脸色一白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陈仲元是吏部尚书,管着天下官员的升迁任免。
他一个小小的县令,怎么得罪得起?
“下官……下官这就派人。”孙德才咬牙道,“来人,让王捕头带二十名差役,立刻去追谢青山的车队!”
“二十人?”陈福不满,“谢青山身边肯定有护卫,二十人怎么够?把县衙所有差役都派出去!再征集乡勇,凑够一百人!”
“这……县衙还要维持治安……”
“治安重要还是捉拿要犯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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