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更高的位置。到那时,再算这笔账。”
谢青山看着奶奶,这个平时慈祥的老人,此刻眼中闪着狼一样的光。
“奶奶,我记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胡氏拍拍他的肩,“现在,送你爷爷入土为安。然后,回静远斋,好好读书。明年开春会试,你要考得更好。”
“是。”
许老头的丧事办得很简单。没请人,没摆席,只是家人守着,三天后下葬。埋在了自家田头,坟朝着京城的方向。
“老头子,看着,”胡氏站在坟前,“看着承宗给你报仇。”
下葬那天,下了小雪。雪花落在新坟上,很快融化了。
谢青山在坟前站了很久。最后,他跪下,又磕了三个头。
“爷爷,您放心。这笔血债,孙子一定讨回来。”
回到静远斋,已是腊月三十。家家户户都在过年,静远斋却一片肃穆。
宋先生知道了一切。他把谢青山叫到书房,什么都没说,只是递给他一杯热茶。
谢青山接过,手很稳。
“先生,学生想提前备考会试。”
“好。”宋先生点头,“从今天起,你的功课加倍。”
“是。”
从这天起,谢青山像变了个人。
他不再笑,话也少了。每日卯时起,亥时息,除了吃饭睡觉,所有时间都在读书。
八股文、策问、经义、诗赋……他像疯了一样地学。
林文柏几个师兄看着心疼,却又不知如何劝。
“谢师弟,歇会儿吧。”周明轩端来点心。
“谢谢师兄,我不饿。”
“你这样身体会垮的……”
“垮不了。”谢青山头也不抬,“会试在即,没时间休息。”
宋先生也看在眼里。但他没劝,只是把功课安排得更重。有时一篇策论,要让谢青山改十遍,直到尽善尽美。
“痛吗?”有天夜里,宋先生问他。
“痛。”谢青山答得诚实。
“痛就记住。”宋先生看着他,“记住这份痛,把它变成动力。科举是你唯一的出路,只有爬得够高,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静远斋放了假,让学生回家团圆。
谢青山没回。家里刚办了丧事,这个节过不好。他留在书院,继续读书。
夜里,他独自站在院中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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