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停了,但夜更冷了。
车队在距离老虎口还有五里地的一个山坳里停了下来。
这里是通往省城的必经之路,两边是刀削一样的悬崖,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五米宽的土路。
易守难攻,是个天然的伏击圈。
“赵老板,前面就是鬼门关了。”
领头的老司机张大炮跳下车,把烟头狠狠踩灭在雪地里,脸上写满了愁容。
“我刚才用望远镜瞅了一眼,山口那儿有火光。看样子,胡震天的人早就等着咱们了。”
“少说得有二十号人,手里都有家伙。咱们这几辆车硬冲过去,那就是活靶子。轮胎一爆,咱们就得任人宰割。”
几个胆小的司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:“赵老板,要不咱们回去吧?这货要是丢了还好说,命要是丢了……”
赵山河站在车头,借着月光看着远处那个像巨兽大嘴一样的山口。
回去?
那是绝路。身后的路早就被大雪封了一半,而且孙老三肯定派了追兵。
硬冲?
那是找死。
两卡车的山货加上这几条人命,他赵山河赌不起。
“谁说我们要硬冲?”
赵山河转身从车斗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,又摸出一包用报纸包着的褐色粉末。
“大炮叔,让大家伙儿原地熄火,把大灯都关了。睡觉。”
“睡觉?!”
张大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这时候睡觉?那帮孙子要是摸过来咋办?”
“放心,他们不敢出来。这大冷天的,他们肯定守着火堆等咱们送上门。”
赵山河拍了拍张大炮的肩膀。
“两个小时后,听我口哨声。咱们去收路费。”
……
夜深人静,寒风呼啸。
赵山河带着小白,像两只在雪地里觅食的狐狸,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老虎口。
小白依然穿着那件军大衣,但里面换上了便于行动的紧身衣(其实是赵山河的秋衣秋裤改的)。
她在雪地上几乎不留脚印,每一次落脚都踩在石头的阴影里。
很快,前方的路障清晰可见。
几根粗大的原木横在路中间,上面缠满了带刺的铁丝网。
路边搭着两个简易的帐篷,中间生着一堆巨大的篝火。
二十几个穿着羊皮袄、戴着狗皮帽子的路霸,正围在火堆旁喝酒吃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