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冻肉。
车队驶出几十里后,对讲机传来了张大炮兴奋的声音:
“赵老板!你真是神了!这招‘巴豆阵’,我张大炮跑了二十年车都没见过!太过瘾了!”
“是啊!刚才我扒那孙子大衣的时候,你是没看见他那眼神!解气!真他妈解气!”
司机们在电台里狂笑。
赵山河靠在椅背上,点了一根烟,心情大好。
这不仅仅是过了一关。
更重要的是,他用这一仗,彻底收服了这帮老司机的心。
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这帮人都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干。
“小白,这表不错啊。”
赵山河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小白。
小白正戴着那顶抢来的貂皮帽子,手腕上戴着两块表(一块是黑熊的,一块是另一个路霸的),正对着月光比划着。
听到赵山河夸她,小白转过头,把那块最好的上海表递到了赵山河面前。
“……给。”
她虽然喜欢亮晶晶的东西,但最好的,永远是给赵山河的。
赵山河心里一暖。
他没有接表,而是伸手把她的貂皮帽子扶正。
“哥不要。你自己戴着玩。”
“等到了省城,把这批货卖了,哥带你去友谊商店,买那种带钻的。”
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把表重新戴回自己手上,然后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赵山河身边,闭上了眼睛。
在这冰冷的冬夜里,这辆满载希望的卡车,就像一艘破冰船,撞碎了所有的阻碍,驶向那个充满黄金与机遇的城市。
第二天中午。
省城运输公司的大院里。
“哗啦!”
一只茶杯被狠狠摔得粉碎。
胡震天穿着皮夹克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。
他面前站着一个刚从老虎口逃回来的小弟,正哭丧着脸汇报:
“二爷……全完了……黑熊哥他们被下了药,拉得虚脱了……那个赵山河不仅没给钱,还把咱们的油和大衣都抢走了……还留了张条子……”
“什么条子?”
“说是感谢胡老板赞助。”
“混蛋!”
胡震天一脚把那小弟踹翻在地。
“反了天了!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“他在省城没根基!我就不信他能飞上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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