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,便是那刘吉利,你愿意收纳,只做你辅佐便是,三日后,咱们一并去江乘落脚,你看可好?”
这个方案没有超出刘乘的任何预料,而且堪称仁至义尽。
而此时的他也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,或者说隐约意识到自己到底该要什么了。
所以,他极为坦荡的点了下头:“多谢任公一路收留至此,但还请任公在江乘给小子留个退路,让小子留在这里再试一试,我想维系一下此地不散伙……若实在不行,我再去投奔任公。”
闻得此言,刘治也好,周围他几个儿子女婿也好,只是相互看了几眼,竟然没有什么明显异色,很显然,这些人之前是讨论过刘乘这个人的,而且居然对刘乘的选择也早有心理准备。
“我就说嘛,阿乘你是有大志向的,既然矢志北伐,怎么可能轻易弃人呢?”刘虎子说这话时明显有些羞赧之态。“必是要学郗司空穷困潦倒也不离弃乡人的,不然将来便是从军也无人随你的……我平素既小看了你的本事,也小看了你的志向。”
之前溪水边几句话效用那么持久吗?还是说又有什么新的说法自己不知道?刘阿乘一时也有些吃惊了。
刘治这时点了下头,然后向自己大女儿招手,随即,虎子的这位大姐将一个熟悉的袋子从身后拎起来,递给自己父亲——竟是之前装银器的袋子,却瘪了许多。
“不要推辞……我细细问过阿虎,那日猎虎,全凭你遮掩不说,那百匹布和这些器物干脆全是你一人之力,你既要留下,便是之前有分布的恩义,可手里没有银钱,也难做事。”说着,刘治将包裹推了过来。“那些银器、铜器,我一并在迎公那里换成碎银、铜钱了,铜钱我要留着,碎银咱们二一添作五。”
刘乘无话可说,只有感激。
其实,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,但刘治父子明显还是有些不安之态,似乎有未尽之言。
刘乘也只好等待。
“阿乘,你有志气,我无话可说,但你年纪太小了,根本不晓得几千人有多重。”半晌,依旧是这位刘任公开口。“以你的本事,要我说,几十人,乃至几百人,你必有法子熬过去,但几千人真不一样……几千人,想往南走躲避冬日都走不动……所以千万不要钻牛角尖,真到了不行的时候,务必记住,我们就在江乘,随时过来。”
“任公高看我了。”刘阿乘既是感激,又觉得有些好笑,他如何不知道量变引起质变的道理,何况那日分布已经让他有了切身认知,这些人怎么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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