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木板离开,一直等到对方在前方拐角处迎上其他人时,也依旧没有动弹。
另一边,刘阿乘走过去,遇到的人正是刘吉利,两人俨然是早有讨论,所以装束几乎一样的后者直接抱怀来问:“阿乘,你可计算清楚了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刘阿乘摇摇头。“还得算算,现在人心正在浮动,很多计算赶不上变化。”
闻得此言,刘吉利只能摇头冷笑而去,却又努嘴示意。
刘乘回过头来,见到之前交谈之人依然牵着羊立在那里,不免无奈,只能回头来问:“齐大哥还有什么事?又或是有顾虑,直接说来。”
“阿乘,我之前问过你,你这绛色帻巾只是因为五斗米道里的上师赠送,本人不曾想入道对不对?”男子赶紧再问。
“不曾想入道。”
“也对,你既是任公同宗,必是要跟他走的。”这位在淮上被对方救过的本分男子迟疑了一下,恳切来言。“可是天师道这边大家进来就是真兄弟一般,你真不来吗?”
刘阿乘终于有些发懵,但片刻后也只能笑着摇头:“齐大哥,我是彭城刘氏出身的正经士族,还要想做官呢!”
齐大哥终于不再说话,点点头,喏喏而退。
小小插曲不值一提,不过,留给刘阿乘的时间也确实不多了,又过了七八日,终于在秋末时分,也就是九月中旬即将结束的时候,刘阿乘单独得到了召唤。
排场很大,刘治全家,三个儿子、两个女婿,还有管箱子的大女儿都在,而其余人都被要求远离,算是给足了刘乘面子。
没有什么试探,见到人来,原本正在织一双麻屩的刘治腾出手来,开门见山:
“阿乘,你自是聪明人,不须多讲也看的清楚……我则是个老迈,这营地还有几千人,眼瞅着冬日要来,官府不理会,着实无能为力,只幸好当年在彭城还懂得与人为善,落得一些旧交,这几日花了些功夫,终于有了说话。高屯将你见过了,愿意全族节衣缩食接纳我,我还跟他约好了,让你大妹与他侄子高衡定个婚姻,绝对是能倚仗的。还有同宗的刘迎公,你也见了一次,愿意借贷我一些钱粮……但这些只是勉强够我们同宗过冬的活路。”
话到这里,这位刘任公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,可对方竟然没有半点波澜,也是不由深深叹了口气:“阿乘,你自是我同宗,又这般聪慧,我自然是希望你跟我们一起走的,而且草屩、草席的事情你干的委实好,猎虎的事情,我更是感激你一辈子……所以,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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