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“我温文宁虽然看着好欺负,但是,是不好欺负的。”
“对付这种疯狗,我有的是法子让她闭嘴,你这样的伤者以后就靠边站。”
顾子寒心里又酸又软,像是揣了块暖烘烘的烤红薯,是被媳妇关心护着的感觉真好。
这几天,院里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似的往她身上扎。
那些难听话,他听着都牙根发痒,可她像没事的人一样。
现在倒还反过来安慰关心他。
“媳妇。”顾子寒反手一握,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“我是你男人,要是连这种时候都只能躲在你身后,看着你一个人冲锋陷阵,那我才真是个没用的废物。”
温文宁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死死的。
“行了,别贫嘴。”她用了点力气把手抽出来,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眼底藏着嗔怪。
“伤口刚长好点,刚才那一折腾,指不定又裂开了。”
“把衣服解开,我检查一下。”
顾子寒乖乖地解开病号服的盘扣,露出缠着白纱布的胸膛。
那纱布上还隐约透着点浅淡的血迹,是刚才动气时挣出来的。
温文宁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,仔细查看着伤口周围的情况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,落在她乌黑的发顶,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还好,除了边缘有些轻微的渗血,伤口并没有崩裂的大碍。
她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整理好纱布,又将病号服的扣子一颗颗系好。
“还好没大事。”温文宁直起腰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那张紧绷了许久的小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点轻松的神色。
“你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,要是再裂开,我就真不管你了,让你自生自灭去。”
顾子寒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低哑又温柔:“媳妇,你肯定舍不得。”
“你看我舍不舍得。”温文宁翻了个白眼,转身去收拾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检查报告和病历单。
纸页翻动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好了,你也折腾半天了,老实躺着休息会儿。”她将报告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牛皮纸档案袋里。
“我去食堂打饭,折腾这么一遭,饿了。”
“我想吃红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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