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群闹事的人被纠察队像拖死狗似的架走,走廊里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戏唱,也都缩着脖子作鸟兽散,生怕被那个看着眉眼甜软、实则手段狠辣的温医生记恨上。
病房门被温文宁重重带上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窗玻璃嗡嗡颤了两下。
屋内瞬间静了下来,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和窗外老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动静。
温文宁转过身,甜美的脸上那层寒霜还没来得及褪去,眉眼间凝着一股子冷冽的气。
她走到病床前,拉起了顾子寒方才扇了李翠和的那只手。
男人的手掌宽大厚实,指骨粗硬得像小石子,掌心布满了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,糙得硌人。
此刻因为那一巴掌用了猛劲,掌心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,指节处甚至隐隐透着血丝,明显是充血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温文宁眉头拧成个川字,指尖在他发红的掌心轻轻按了按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利索,刀口刚长住一层薄痂,乱动什么气?”
“还敢动手打人?”
顾子寒垂眸看着她。
她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蒲扇,密密匝匝地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她的手很软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就这么轻轻捏着他粗糙的大手。
那点软乎乎的暖意,竟让他心头莫名发烫,连带着伤口的疼都淡了几分。
“她骂你。”顾子寒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执拗劲儿。
“我听不得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我自己能打!”温文宁抬起头,那双杏眼瞪了他一下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倒好,抢了我的活计!”
她这般样样子,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。
“再说了,顾团长,你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女人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也不怕上头给你记处分?”
“我不怕。”顾子寒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光。
“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温文宁心头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抿了抿唇,别开目光,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盒清凉膏,用指尖挑了一点,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发红的掌心,指尖用力,慢慢揉开。
“以后这种痛快活,我自己来。”她一边揉,一边低声嘟囔,声音软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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