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废口边了。”
铁壁接过,低头看完。
手指一寸寸收紧。
纸边被他捏得发皱。
鹰眼站在一旁,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不是临时整理。”
“至少积了几年。”
“地脉测绘片分层包防潮皮,说明每次补图后都会归档。”
“换岗名单上还有补记,像是在持续筛人。”
“旧井钥片也不是摆样子,它们和归井门旧卡结构能对上。”
铁壁终于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鹰眼接道:
“所以废口、旧井、归井门、旧矿口,从来就是一整套东西。”
“岩砺手里这批,不是想象。”
“是实操。”
铁壁把图放下。
眼神黑得发沉。
“他想干什么。”
石仑冷笑一声。
“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拿黑石喂井。”
鹰眼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止。”
“这些东西里没有一件是为了一次开口准备的。”
“这是在搭路。”
“搭一条能反复走、反复送、反复开的路。”
铁壁抬起眼。
石仑也看向鹰眼。
鹰眼把最底下那张兽皮重新捏起来,目光很平。
“归井迎客。”
“废口纳钥。”
“这不像一句话。”
“像两步。”
铁壁眼底那股怒意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抬脚往前半步,抬手按住石匣边缘。
咔。
厚石匣沿着他掌下裂出一道口。
石仑在旁边听见这声,反而咧了下嘴。
“对。”
“就该裂。”
铁壁盯着那些东西,声音极低。
“岩砺一脉……死得太便宜了。”
这句话一落,暗室里没人接。
因为谁都知道,这已不是单纯的怒。
是后知后觉的寒。
寒到骨里。
鹰眼伸手,把最底层那只石匣彻底拖出来。
先前它被压在最下面,外头看着最普通。
可真正拖出来后,分量却比前几只都沉。
石仑低头。
“还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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