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得很齐。
人名、时间、方位、短缺、替补。
字迹至少三种。
有些地方被人补了点。
有些地方被重新描重。
最下面压着一串旧井钥片。
钥片不是一整把。
是一串残缺不全的碎片。
长短不一,边口磨损厉害,表面却被擦得很净。
鹰眼从中拈出一片,对着暗室壁灯微微偏转。
“看这里。”
石仑凑过去。
钥片侧边,有一道极浅的内凹纹。
不是花纹。
更像卡口。
石仑眉头一拧。
“归井门的旧卡?”
鹰眼道:
“八成。”
“和祭井那批新制石钥不是一套。”
“老得多。”
石仑咬了下后槽牙。
“所以废口和旧井,不是散的。”
鹰眼把钥片放回去。
“从来就不是。”
暗室石壁后方,残留着几道干掉的蓝黑蜡痕。
蜡早硬了。
边缘一层层叠着。
看得出来,这里不止封过一次。
石仑抬手摸了一下,指腹擦过那层硬蜡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。
“他在这儿封东西,封得挺勤。”
鹰眼起身,换了个位置,视线落到那些测绘片上。
“不是他一个人。”
“这批东西整理得太顺。”
“有人给路。”
“有人给数。”
“有人记人。”
“有人收口。”
石仑看他一眼。
“说人话。”
鹰眼抬手,点了点那些匣子。
“岩砺不是从头做到尾。”
“这屋子里,至少有四只手。”
石仑沉默一瞬,忽地笑出声。
“好。”
“真他娘好。”
“黑石这是养了一窝。”
他嘴上在笑,眼底却已经彻底阴了。
暗室外头传来急促脚步。
一名夜枭在门外低声开口。
“石仑。”
石仑没回头。
“进。”
夜枭闪身进来,先扫了一眼屋内情形,才把一块卷起的薄皮递给鹰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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