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散压口。主井是镇门口。废口……”
他说到这停住,喉头滚了一下,像是牵到了内伤。
巫离终于忍不住,直接把药盏塞进他手里。
“先咽。”
裂石这回没再硬顶,低头把药一口一口压下去。药汁顺着嘴角淌出一点,被他抬手抹掉。
喝完后,他把盏往旁边一推。
“废口,不是井。”
石仑愣住。
“不是井你叫它井?”
裂石冷冷扫他。
“因为它比井更像井口。”
“它不散压。”
“也不走常脉。”
“它贴着主干。”
“真开了,不是喂一条路,是把整个东南都递下去。”
铁壁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岩砺找的是这个。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裂石道,“祭井、旧井、归井门,这些年闹这么大,不是为了它们自己。是为了摸废口。摸到了,主巢就能直接啃地脉主根。”
巫离低声道:
“可这东西为何在旧史里全没了。”
裂石盯着图,声音更低。
“因为有人故意抹掉了。”
“不止一代。”
“是很多年以前,就有人知道这地方不能碰。”
陆昭看着他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裂石沉默片刻。
“我年轻时,跟老祭司下过一次东南。”
“那不是巡井。”
“是去补封。”
石仑呼吸一滞。
“补哪儿的封?”
裂石没看他。
“废口外皮。”
静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连灯火都像缩了一下。
裂石声音发哑。
“那次回来后,老祭司病了整整两月。跟去的人死了三个。剩下的,都被封了口。”
“老子知道得也不全。”
“只知道那地方离东南旧矿带和乱石涧不远。旧图后来被拆了,井录也改过。”
陆昭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若废口真在东南旧矿带和乱石涧之间,那岩砺现在走的每一步,都不是为了祭井本身。”
鹰眼接道:
“是为了把外喉动静做大,逼出更深层的回路。”
“对。”陆昭道,“祭井是喂口,归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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