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真正的‘协作’感。我们需要在顶尖的专业能力之上,覆盖一层赵明远特有的‘人格底色’——比如他严谨到近乎苛刻的推导习惯,他面对难题时习惯性转笔的小动作,他鼓励学生时那句口头禅‘方向对了,就不怕慢’,以及他思考时喜欢盯着窗外某棵松树的习惯。我们需要的是‘赵明远式的思维’,而不仅仅是一套算法。”
肖尘快速思考着技术路径。这需要构建一个双层架构:底层是庞大的、结构化的专业领域知识库和问题求解引擎;上层是一个相对轻量化的、模拟赵明远行为模式和交互风格的人格外壳。两者需要无缝耦合,让专业输出看起来像是“他”在想、在说。
“技术挑战很大,但商业和学术价值也极高。”刘丹继续分析,“如果能成功,我们将打开一个全新的市场——顶尖人才的‘数字遗产’与‘知识传承’服务。这甚至可能得到国家层面科研机构的关注和支持。当然,安全、保密、知识产权问题会是最大的雷区。”
“这个案例,需要法律团队和网络安全专家提前深度介入。”肖尘记下要点,“而且,必须得到赵明远生前所在实验室的正式授权与合**议。”
“已经在接触了。”刘丹说,“对方的初步反应是……高度警惕,但兴趣浓厚。毕竟,赵工留下的那个课题,卡住了很多人。”
正说着,肖尘的电脑弹出一条加密信息提示。来自一个匿名中转服务器,标题只有一个字:苏。
他点开。里面没有正文,只有一个加密链接和一段口令提示:「答案在《纯粹理性批判》的页码里,页码是你我第一次争论的日期。」
肖尘的瞳孔微微一缩。苏怀瑾。那个哲学家。他终于主动联系了。
而且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——几年前一次学术会议上,他们曾就康德的一个命题激烈争论,那天是9月12日。而《纯粹理性批判》的中译本,9月12页的内容是……
肖尘迅速在脑中检索。是关于“物自体”不可知的论述。
他输入解密口令,链接跳转到一个风格极简的纯文本页面。上面是苏怀瑾的手写信扫描件,字迹苍劲有力:
“肖尘小友:
知你创‘故土’,甚慰。老朽大限将至,于此皮囊困顿之际,闻此设想,如见一有趣实验。
我愿成为你的实验品——或者说,合作者。
但我不要慰藉,不要定格,不要传承。
我要‘参与’。
在我意识尚存时,我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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