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少爷们摆弄庄稼是一把好手,可这药材娇贵,习性复杂,若无懂行的师傅手把手教,两三年内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这一家老小两三年没收成,喝西北风去?”
何彦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徐三甲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二,这安宁县本就缺粮。若是大伙儿都去种了药材,地里的粮食少了,粮价必涨。到时候卖药材换来的那点银子,能不能填饱肚子还是两说。一旦遇上灾年,手里没粮,心里发慌,那就是绝路!”
“其三,也是最要命的一点。”
徐三甲叹了口气。
“百姓重粮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命根子。你让他们拔了庄稼种草根?没人敢冒这个险。”
一番话,醍醐灌顶。
何彦愣在当场,良久才深深作揖,眼中满是钦佩。
“师父教诲的是,是弟子想得简单了。凡事不能只看利好,更要先算败局。”
徐三甲正欲再点拨几句,脚下的大地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颤动。
紧接着,前方官道的尽头,骤然腾起滚滚黄尘,伴随着凄厉的马嘶和粗野的呵斥声。
“吁——!”
徐东脸色大变,拼命勒紧缰绳,将受惊的大黄牛死死拽向路边的荒草地。
“快!把车赶下去!”
徐三甲一声暴喝,几人手忙脚乱地连推带拉,这才堪堪避开了官道。
三百余骑铁甲骑兵,挟裹着刺骨的寒风和令人窒息的煞气,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。
马蹄翻飞,泥土四溅。
徐三甲眯起双眼,死死盯着这群骑兵。
清一色的精铁明光铠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,胯下战马膘肥体壮,马背上的骑士个个面容冷峻,杀气腾腾。
这不是本地那群穿着破烂皮袄、抱着长枪打瞌睡的守军!
这甲胄制式,分明是南边来的精锐!
骑兵来得快,去得也疾。
不过眨眼功夫,那黑色的洪流便消失在视野尽头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漫天未散的尘土。
“我的娘嘞……”
徐东拍着胸口,一张脸煞白,腿肚子还在打转。
“这也太吓人了!那马蹄子要是踩实了,咱们连人带车都得成肉泥!”
何彦从车后探出头,望着骑兵消失的方向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师父,那不像咱们这儿的兵。”
徐西拍了拍身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