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而活。”林石生走到窗边,窗外是实验室围墙和更远处荒芜的山脊剪影,他的背影映在玻璃上,与夜色融为一体,“我当过杀手,接过最肮脏的买卖。有些目标该死,有些……未必。手上沾的血,洗不掉,哪怕皮肤再生如初,那种触感会留在记忆的神经突触里。我也曾尝试彻底逃避,远渡重洋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:“1953年,我用一个精心伪造的身份——美籍华裔物理学博士‘林慕辰’,通过层层审核,进入尼古拉·特斯拉晚年工作过的‘沃登克里弗实验室’旧址上重建的高频能量研究所。后来,又成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一位华裔教授的助手,那位教授的研究方向是‘高频电磁场与生物能量耦合效应’。我在他身边待了七年。”
特斯拉。高频能量场。生物能量耦合。韦城瞬间将这些信息与楼下吉玛实验室里那些造价高昂的精密设备——量子谐振分析仪、多维能量拓扑测绘仪、生物场干涉探测器——联系起来。局里对这些尖端设备的采购申请,老板从未驳回过。
“你想从科学的最前沿,找到理解身上印记、理解星核的钥匙。”
“是的。那七年我系统学习了电磁理论、量子力学、广义相对论,甚至涉猎了当时刚萌芽的弦论。我协助教授完成了十一篇论文,其中三篇提出了大胆的假设:宇宙中存在不止我们熟悉的四维时空,而生命体的‘意识’或‘灵魂’,可能是一种能跨维度传递的量子信息结构;某些特殊的能量场可以稳定这种结构,甚至实现某种意义上的‘不朽’。”林石生的笑容带着苦涩,“教授认为这是革命性的哲学思辨,我却知道,这很可能部分描述了蓝衣人溟的文明技术基础,以及我身上印记的原理。”
“后来为什么离开?”
“两个原因。”林石生走回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,这个姿势让他千年不变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出深刻的纹路,“第一,我意识到,地球上的科学,哪怕是最前沿的理论,要完全解释星核和印记,还差得太远。就像让牛顿时代的学者理解量子纠缠。第二,我发现教授的部分研究资金,来源可疑。有一些穿着得体、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的人定期来访,他们不关心学术,只对‘能量场的武器化应用可能性’感兴趣。我暗中调查,顺藤摸瓜,发现背后是一个以搜集全球‘超自然遗物’和‘异常科技’为目标的境外组织,他们在亚洲的活动尤其活跃。”
韦城记起来了。大约十五年前,局里档案记录了一个代号“拾荒者”的跨国组织,活动猖獗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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