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团首脑‘鬼雕’的信任,成为掌管三件祭器的‘护器使’之一。祭典前夜,我把真正的泰山玉皇顶坐标,改成了锦衣卫和龙虎山道士已布下‘天罗雷火阵’的傲徕峰阴面山谷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一夜,山谷里死了二百四十七人,没有一具尸体完整。七件祭器,五件毁于雷火,两件——包括这尊爵,被锦衣卫收缴,后来几经流转,到了你们局里的档案库。”
韦城的目光扫过青铜爵下方金属标签上的小字:“编号518-1978-034,来源:匿名捐赠,建议保存研究,能量辐射残余:微弱,周期波动。”
“匿名捐赠。”林石生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得意,只有漫长的疲惫,“我花了不少功夫,才让它看起来像盗墓贼急于脱手的赃物。”
韦城走到办公桌后,并未坐下。“你辗转加入暗影社、黑雀组、乌鹰刺客团,最终渗透进518局,是为了赎罪?为你作为杀手时沾的血?”
“罪?”林石生重复这个字,手指落在自己左侧锁骨下方。他解开深灰色外套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扯开衣领——一道狰狞的伤疤盘踞在那里,颜色不是愈合后的肉色或浅褐,而是泛着诡异、仿佛有生命流动般的青紫色,边缘皮肤呈放射状裂纹,像是被什么极寒又极毒的东西侵蚀后留下的永久印记。“昭和十三年,民国二十七年,公元1938年,昆仑关战役最惨烈的阶段。你师祖韦长风率二十七名弟子,以机关术配合国军死守隘口三天三夜,弹药耗尽后,用淬毒的‘非攻’针和机关兽‘玄武’与日军肉搏。第四天凌晨,风魔里忍者队的上忍‘影胧’带领十二名中忍渗透进防线,目标是刺杀前线指挥官。你师祖的机关护腕被忍术‘影缚’锁死,三支淬了‘雪女之泪’剧毒的手里剑直奔他咽喉。”林石生的指尖轻触疤痕,“我替他挡了。毒入心脉,本该当场毙命。但我体内有蓝衣人溟留下的量子印记,它在关键时刻维持了我的能量场,将毒素逼至锁骨下方封存——以这种形态。你师祖活了下来,继续坚守了两天,直到援军抵达。那时,没人跟我提‘赎罪’二字,只有你师祖在担架上拉着我的手说:‘林兄弟,这条命,我韦长风欠你的。’”
他系回纽扣,动作缓慢而郑重:“但你说得对,有些事,确实需要偿还。不是向谁赎罪,是向自己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。”
韦城终于坐下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在确认自己真的死不了,而且似乎会一直这样‘活’下去之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——大概一百五十年吧,我不知道该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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