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要走,我忽然动了动,小手在他袖口抓了两下。
他低头:“怎么?”
我没理他,继续“睡”。
他笑了笑:“还装?刚才是谁用枕头砸我?”
我依旧不动。
他摇摇头,抱着我往床边走,刚要把我放下去,我突然抬手,一巴掌拍在他脸上。
不是真打,是婴儿那种软乎乎的拍,像在摸猫。
他愣住。
我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牙。
他盯着我,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……什么都懂?”
我没反应。
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最后把我轻轻放回榻上,盖好毯子,转身就走。
我闭眼装睡,耳朵却竖着。
他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,对宫女乙说:“把那点心收好,别动,等我回头找太医验一验。”
宫女乙应了。
他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,从今天起,寝宫所有软物,每日检查三次,枕头、毯子、垫子,一个不落。”
我眼皮底下偷笑。
查吧,明天我换个杯子飞。
他走了,帘子落下。
宫女乙战战兢兢地收拾桌子,手还在抖。
我躺在榻上,心里美得很。
这一手,不光是恶作剧,是实打实的突破。
以前念力只能托、只能浮,现在能搬、能变、还能刻字传信。这叫什么?这叫“信息载体拟态投送”。
听着挺玄,说白了就是——我能用念力发微信了,还是带表情包那种。
我试着再动念,把床头那杯水挪了半寸。
水杯滑了一下,宫女乙吓一跳:“这……这杯子怎么自己动了?”
我立刻闭眼,装作被惊醒,小脸皱成一团,眼看又要“哭”。
她赶紧过来哄:“不哭不哭,是风,是风刮的……”
我抽抽鼻子,手指头一勾,把她袖子拽住,不让她走。
她只好坐下,轻轻拍我。
我靠她怀里,眯着眼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项目。
枕头飞一次不够,得升级。
下次,我要让奶瓶自己飞到晨游嘴边,趁他说话时“喂”他一口。
或者,把他的龙袍袖子变成棉花糖,看他上朝时舔不舔。
正想着,宫女乙突然说:“小主子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笑了?”
我眼皮一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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