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条边缘,无数细小的裂纹蔓延,仿佛封印着某种随时会破盒而出的恐怖之物。
李嬷嬷瘫跪在桌旁的地上,身体抖得如同筛糠,牙齿咯咯作响,连头都不敢抬,仿佛多看那盒子一眼就会魂飞魄散。
一个穿着侯府最低等下仆灰布短褂、身形佝偻瘦小的老头,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死死按着,跪在盒子前方。
老头头发花白凌乱,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,眼神浑浊呆滞,嘴巴无声地开合着——正是西角门那个看门的哑巴张老头。
“张伯,”柳如眉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她甚至扯动嘴角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,“您老在侯府……看了一辈子的门。侯爷待您……不薄吧?”
哑巴张老头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,嘴巴徒劳地开合,发出嗬嗬的气流声。
柳如眉也不在意他是否听懂,自顾自地说下去,声音如同毒蛇在枯骨上游走。
“可有些人啊,就是不知足。拿着侯府的米,心里却想着别的主子。当年江宁府安济坊那场大火……烧得可真干净啊。烧掉了多少不该留的账册,多少不该活的人……”
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桌边,枯瘦的手指带着神经质的颤抖,轻轻抚过那黑檀木盒子冰冷的表面,抚过那张“癸酉”血封条。
“可有些东西,是烧不掉的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刺耳。
“有些人的嘴,是堵不住的!就像您老……当年在江宁府衙当仵作学徒时,亲手给那个人渣……验的尸!”
哑巴张老头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!
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嗬嗬声,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!
“您验出了什么?嗯?”
柳如眉猛地俯身,枯槁的脸几乎贴到老头脸上,眼中是噬人的疯狂。
“您是不是……还偷偷藏了点东西?藏了点能证明……那场大火之前,那个人渣就已经被‘规矩’活活钉死的东西?!”
“唔!唔唔!”哑巴张老头拼命摇头,布满青筋的枯手徒劳地想推开按着他的婆子,浑浊的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。
“拿出来!”柳如眉厉声嘶吼,指甲深深掐进黑檀木盒子里,“把你藏的东西拿出来!我知道在你身上!就在你那个从不离身的破烟袋杆子里!拿出来!否则……”
她猛地指向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檀木盒。
“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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