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日,陆引珠只当没这事儿,将给宋亭年的新衣做好后给他送去。
料理府中事务,照顾宋亭年妾侍,同往常无二差别。
没过几天,宋亭年的奏折被快马加鞭送回。
一同带回的,还有新帝身边近侍一句轻飘飘的口谕。
“陛下说,江阳侯忠心可鉴,朕心甚慰。然,陆昭仪思妹心切,茶饭不思,朕实在于心不忍。
听闻侯夫人贤良淑德,必能宽慰昭仪。路途虽远,朕已派禁军精锐沿途护卫,定保夫人无恙。望侯爷以朕之爱重嫔妃之心为念,早日成行。”
温和的言辞之下,是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宋亭年站在书房内,看着传口谕的内侍离去,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。
他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望着庭院中嶙峋的假山。
滴水不漏,寸步不让。
这位新帝,比想象中更难对付。
他原本以为新帝初立,会稍作怀柔,没想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。
甚至连禁军护卫都派了出来,名为保护,却像是监视押送一般。
“侯爷,老奴听闻,当今陛下并不近女色,同陆家大小姐也没什么关系,此番作态,莫不是对夫人……”
管家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宋亭年侧身看向他。
那双眼眸明明含着笑,却让人感到寒意。
“周伯,夫人同本侯五年夫妻,恩爱非常,这话今后,不要再说了。”
听到这句,周伯连忙低头,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了。
……
京城,乾元殿。
烛火通明,映照着御案后犹如谪仙一般的面孔。
晏危搁下朱笔,指腹按了按眉心。
连日来的政事操劳与彻夜不眠,让他这几日都没休息好。
新帝登基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内里暗流汹涌。
燕王余党未清,朝堂旧勋需抚,边境亦需安定。
他像一头刚刚占据领地的雄狮,需得梳理鬃毛,舔舐暗伤。
同时还要警惕着四方潜在的威胁。
前朝后宫,旧臣新臣,都要安抚。
“陛下,夜深了,保重龙体。”
大太监李德躬身近前,低声劝道。
晏危未语,目光落在摊开的奏折上,那是江阳侯宋亭年呈递的请缓表章。
字里行间,言辞恳切。
恩爱非常,不忍夫人劳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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