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骁把车停在法医中心后巷,车头抵着水泥墩。引擎熄火的瞬间,后备箱里那台主机仍在持续低鸣。他没急着下车,左手按着右臂包扎处,布料下的皮肤火辣辣地疼,像被铁丝反复刮过。副驾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,他拿起来,屏幕亮起一条未署名短信:“密码在第八具尸体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锁屏,塞进外套内袋。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他低头下车,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。主机外壳烫手,他用外套裹住抱出来,金属边角蹭过手臂,疼得他下意识咬紧牙关。
沈昭已经在三层离线分析室等他。门没关严,透出一点冷光。他进去时,她正把主机接上独立电源,接口插进的瞬间,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,随后自动转入解密程序。她没抬头,只说了句:“信号源切断了,但残留的数据应该够用。”
陈骁把主机放稳,脱下外套搭在椅背。右臂渗着血,纱布边缘已经发暗,但他没在意。沈昭瞥了一眼,从柜子里取出新绷带放在台面上,什么也没说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爬升,系统无声弹出提示:【检测到加密药品批号日志,是否关联溯源?】陈骁在心里问:“能追溯到原始配方吗?”系统回应:【可匹配历史用药记录,需输入目标数据库】。
沈昭调出市立医院三十年药品备案库,输入批号。三分钟后,屏幕上跳出一条尘封记录:1998年心血管试验药剂,批次编号YH-9807,经手人——赵守仁。
“这名字……”陈骁皱眉,“三年前假药案卷宗里有他的签名。”
沈昭点头,“退休药剂师,三十年零差错。档案里写,他拒绝过三家药企的私下合作。”她调出一张扫描件,是当年的药品审批单,字迹工整,笔画如刻。
系统自动标记:【该批次药剂含非注册辅料成分,与焦尸体内毒素结构匹配度98.6%】。
陈骁抓起外套,“人在哪?”
“登记住址在城西老教工楼三单元五楼,电话打不通。”
二十分钟后,他们赶到。楼道灯坏了两盏,走到四楼时,陈骁忽然停步。门缝底下有一道暗色痕迹,顺着地砖缝隙延伸,像是干涸的液体。他蹲下,指尖蹭了一下,凑近鼻尖——没有铁锈味,也没有腐臭,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。
沈昭也闻到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陈骁掏出战术刀,轻轻推开门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,灯罩歪斜,照着半张写满药方的手稿。老人伏在桌前,白发稀疏,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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