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流,目光不时扫过床头那几块不断刷新着复杂数据的监护屏幕,和旁边一台正在对苏晚血液、尿液样本进行快速现场分析的便携式质谱仪。
“生命体征基本平稳,心率82,血压110/70,血氧饱和度99%,体温37.1度,略有低热倾向。”
“血液常规提示轻度贫血,白细胞计数正常,C反应蛋白轻度升高,符合创伤及应激反应。”
“生化全套显示肝肾功能、心肌酶谱、电解质均在正常范围,未见急性·器质性损伤证据。”
“毒物筛查初步回报:检出微量苯二氮卓类及其代谢物残留,浓度已低于治疗剂量,符合之前推测的强效麻醉剂注射史,预计再有数小时可基本代谢清除。未检出其他常见毒物、毒品或非常见神经毒素。”
“但……” 负责分析质谱仪数据的那位专家,推了推眼镜,眉头微微蹙起,指着屏幕上几道极其微弱、几乎淹没在背景噪音中、但形态异常的波峰,“这里,还有这里,检测到几种分子结构非常特殊、数据库中没有完全匹配记录的微量有机化合物。初步质谱特征分析,与某些……高度保密的研究项目中,涉及的神经活性肽类似物或基因调控因子前体,有模糊的相似性。浓度极低,远未达到已知的起效或中毒阈值,但来源和意义不明。需要更多样本和时间,进行更深入的靶向分析和比对。”
不明化合物?神经活性肽类似物?基因调控因子前体?
这几个词汇,让站在稍远处、同样穿着无菌衣、脸色铁青、下颌线紧绷如石的苏砚,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。他立刻联想到了“医生”,想到了荆棘会对“星源”和“潘多拉之种”的病态研究,想到了林溪在“深渊凝视”作用下那些癫狂的呓语——“虫子”、“怪物”、“苏晚体内更大更可怕的”……
难道,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里,对方真的对晚晚做了什么?注射了某种他们尚未认知的、更加诡异危险的“东西”?还是说,这些不明化合物,仅仅是“载体”在特殊环境(如“二号安全屋”的空气、水)中被动接触的污染物?
“这些不明物质,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?”苏砚的声音嘶哑,带着极力压抑的、冰封火山般的焦虑,向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盯住那位专家。
专家感受到了压力,斟酌着词汇:“以目前的微量浓度来看,直接造成急性中毒或器质性损害的可能性极低。但……这类物质通常具有高度的生物活性和潜在的远期效应,尤其是对中枢神经系统、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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