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住。
然后,她的表情变了。
从警惕,变成惊讶,再变成一种……近乎贪婪的享受。她闭上眼睛,腮帮子微微鼓起,含糖的那侧脸颊有了点血色。
“……好甜。”她喃喃,声音含糊。
“跟我们走。”李翘楚说,声音放得很柔,和刚才指挥作战时判若两人,“有暖和地方住,有热饭吃,每天都有糖。还有……能教你控制‘听力’的人。让你想听的时候听,不想听的时候关掉。”
陈小雨睁开眼,眼神复杂:“你们也想把我关起来做实验?像红梅厂那样?”
这句话像一颗冷水,泼在隧道里。
周广志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掉地上。他急声问:“娃,你知道红梅厂?”
陈小雨抱紧收音机:“我听过那里的声音……很多人在哭,在喊‘放我出去’。还有一个小孩……在叫‘爸爸’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宋怀音:
“你身上的‘味道’……和那个小孩的哭声,有点像。”
宋怀音感觉脚下的水泥地在旋转。他扶住隧道墙壁,冰冷的湿气透过手套渗进来。
李翘楚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宋怀音看见——她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我们不做那种实验。”李翘楚说,声音平稳,“我们处理那种实验留下的……问题。比如今晚这些东西。”
她指了指消散的透明车厢方向。
陈小雨沉默了很久。隧道深处传来远处地铁线路的震动,轰隆隆的,像大地在翻身。
“收音机不离身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小,“不住封闭房间。不见……‘穿白大褂的人’。”
李翘楚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陈小雨补充,“如果我感觉不对,随时能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陈小雨看看李翘楚,又看看宋怀音,最后点了点头。
回程的车里,陈小雨蜷在后座角落,睡着了。怀里还抱着收音机,但沙沙声已经调得很小。她睡得很沉,瘦小的身体随着车子颠簸微微晃动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。
李翘楚开车,宋怀音坐副驾,周广志和王队长在后排另一侧。王队长额头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,纱布下渗着淡红色的血渍。他靠着车窗,眼睛闭着,但没睡着——眼皮在轻微颤动。
车里没人说话。只有引擎的低鸣,还有陈小雨偶尔在梦中发出的、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。
李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