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厌恶和恶意丝毫不加掩饰,“你既然这么委屈为何还要留在季家?说到底不就是季家带给了你货真价实的好日子么。”
“我在季家是留是走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阮令仪依旧只给武凝香一个背影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灵位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你留在季家一日,我便一日不能嫁给小叔叔。”
阮令仪轻笑一声。她的笑声很轻,在宽阔的宗祠中甚至有些虚幻。
“你笑什么,你现在连在我面前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!”武凝香几步绕到阮令仪身前,挡在她与零位之间,“你活得这么没有尊严,可成日还要装风轻云淡,你累不累?”
阮令仪说的没错,柔儿是整个季家唯一心疼她的人。
见武凝香站在此刻跪着的阮令仪身前,柔儿不假思索地便冲了过去,不轻不重地将武凝香推开:
“武小姐,我家夫人跪的是先祖,您站在这里是不合礼法的。”
宗祠距离哪个院子都远,此刻也没有旁人,武凝香便彻底展露出那点劣根性。
她抬手便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柔儿脸上。
“贱婢,你也配碰我!”柔儿被打得踉跄后退,武凝香依旧不依不饶,“的确不合礼法,因为你家夫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柔儿被打过的脸立刻浮现起清晰又鲜明的巴掌印,阮令仪心疼得不行,冲起身就要去将柔儿护住。
但她实在是跪了太久,竭尽全力站起来,却又立刻瘫了下去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武凝香不屑地看了眼阮令仪: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,说是‘丑态百出’都算美化?”
方才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柔儿又连忙过来扶助阮令仪,让她靠着自己才艰难地站稳。
“武小姐就不怕被别人看去了你这副模样吗!”柔儿的眼泪划过脸庞,一股屈辱感袭来。
阮令仪则是心中伤痛。
她在季家不被接纳,受了那么多委屈,家人却也要跟着被看清、受辱——舅母被他们当作乞丐似的羞辱,柔儿也能被武凝香一个外姓人欺负……
“贱婢,还敢胡说八道!”
武凝香撩起袖子就过来,想要再给柔儿一巴掌,吓得她赶紧闭上眼,却还不忘扶着阮令仪。
兴许是这些天的情绪挤压得太严重,从前万般委屈求全,就连今日都逼着自己忍的阮令仪,忽然脑中一白。
随后看着武凝香高高扬起的巴掌,她想都没想,便用不知从何而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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