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一回家,听说母亲病了便直接来了母亲房中,看见二房、三房和凝香都在,独独令仪不在时,的确有些不悦。
可是他也想到了令仪的病也没好,那时他还不算生气。
可出来时,凝香告诉他,叔母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家,回来时身上还有胭脂味。
是因为这样,季明昱才以为阮令仪是借口病了不伺候母亲,好偷偷溜出去玩,所以他生气后,对令仪说了重话。
此刻听了母亲的话,再想起昨夜阮令仪的确面色不好,又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季明昱的手微微收拢。
常氏又自顾自地说:“我知道比起令仪,你更心仪凝香。可如今你娶了令仪,不可能与她和离,那就要好好对人家呀。”
常氏压低了声音:
“若将来你真的不喜欢令仪……我瞅着凝香也是不愿意嫁出去,不若你把凝香纳成妾室?”
“说到底也是我们季家养大的,知根知底,你又喜欢,凝香做妾,也不会委屈了她。”
季明昱听见母亲的话,却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母亲,这种话你往后莫要再提。”季明昱蹙起眉头,他觉得母亲的话叫他十分难堪,“令仪是我的妻子,我对她好是天经地义,我不会纳妾去伤她。更何况是凝香?她是我恩人的女儿,是我的小侄女,我如何能……”
季明昱不愿再说下去。
他叹了口气,起身告辞。
离开后院前,季明昱朝着阮令仪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昨夜竟然是他错怪她了。
那今夜他回去好好陪陪她罢,正好几个月前,令仪不是说过许久没和他一起吃过晚膳了吗?正好趁今日一起满足她。
——
阮令仪已经收拾好了,虽然今日的状态不比昨日好,可想到昨天季明昱那咄咄逼人的态度,阮令仪还是决定去婆母那伺候着,免得再让他生气。
柔儿正在为阮令仪系上狐裘,房门却被轻轻叩响。
是个丫鬟,端着碗鸡汤。
“奴婢给大夫人请安了。”丫鬟规规矩矩道,“这是大爷特地命后厨熬的汤,命奴婢们往后日日给大夫人送一碗来。”
柔儿欢喜得很,上前接过鸡汤,看向阮令仪的眼里都闪着光:
“夫人,您瞧,大爷心里果然是有您的!”
阮令仪看着那碗鸡汤,眸色愈发黯淡。
这算什么,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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