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义士可知,这‘碎玉’能打开汉顺帝陵寝,取出先帝密诏?还能调动一支三千人的‘武卫遗军’?”
李衍手一抖,茶洒了半杯。
他怎么知道?
崔琰适时开口:“校尉,李义士一路奔波,伤势未愈。玉符之事关乎重大,不如从长计议?当务之急,是让吴匡将军与他相见,再请军医诊治伤势。”
曹操看了崔琰一眼,点头:“崔娘子说的是。元让,带李义士去见吴匡将军,再请军医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李衍起身,跟着夏侯惇出帐。临走前,回头看了崔琰一眼。
崔琰微微点头。
意思很明白:少说话,看我眼色。
三、吴匡的警告,玉符的秘密
吴匡被安置在伤兵营的一顶独立帐篷里。李衍进去时,他正靠坐在床上喝药,脸色苍白,但精神还好。
“李兄弟!”吴匡看见他,眼睛一亮,“你还活着!太好了!”
“吴将军。”李衍坐下,“伤怎么样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吴匡苦笑,“夏侯将军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,箭伤已经处理了,再养半个月就能下地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李兄弟,曹操此人……你要小心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吴匡环视四周,确认无人,才说:“我来营中这几日,观察他治军理政,确实有雄才大略。但他心思太深,用人唯才却不唯德。你看他帐下谋士,戏志才、程昱,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。他今日礼遇你,是为了玉符;他日若你无用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。
李衍点头:“我心里有数。对了,马九呢?”
“马兄弟去城里采买药材了,傍晚回来。”吴匡顿了顿,“李兄弟,玉符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衍实话实说,“孙掌柜临终前告诉我,玉符能开顺帝陵,里面有先帝密诏。但他说密诏立的是皇子辩——不是董卓要立的皇子协。”
吴匡瞪大眼睛:“皇子辩?何大将军的外甥?”
“对。所以何进至死不知道,他外甥才是先帝属意之人。”李衍叹气,“现在皇子辩被董卓废了,生死未卜。这密诏就算拿出来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帐外忽然传来崔琰的声音。
李衍转头,见崔琰掀帘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:“吴将军,该换药了。”
她走到床边,熟练地解开吴匡肩上的绷带,清洗伤口,敷上新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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