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。比何进的北军强,也比袁绍的西园军像样。
中军大帐前,夏侯惇停下:“李义士稍候,某去通报。”
李衍站在帐外,心里有点乱。一会儿见到崔琰,说什么?说“好久不见,你还活着真好”?还是说“你那兰花熏香我闻出来了”?
正胡思乱想,帐帘掀开,一个人走出来。
月白深衣,浅青披帛,头发简单绾起,未施粉黛。还是那副清冷模样,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风霜。
崔琰。
她看见李衍,脚步顿了顿,然后继续走过来。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上下打量他。
李衍被她看得有点发毛,咧嘴笑:“崔姑娘,别来无恙?”
崔琰没笑,反而皱起眉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啊?没有啊。”
“左肩,衣服破了,有血迹。”崔琰走近一步,“箭伤?什么时候的事?”
李衍低头看看,还真是。昨夜在济世堂被四海堂的弩箭擦伤,他自己都没注意。
“小伤,没事。”
“小伤不治,会成大患。”崔琰转身,“青梧,取金疮药和干净布来。”
“是。”
帐旁侍立的青梧快步去了。崔琰这才看向李衍,眼神复杂:“孙掌柜……真的死了?”
李衍笑容淡去:“死了。为了救我,炸了密室,和四海堂的人同归于尽。”
崔琰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进帐吧,曹校尉在等你。”
大帐里,曹操正坐在案前看地图。见李衍进来,起身笑道:“李义士,久仰大名。操听闻义士在洛阳独闯龙潭,揭破军械案,又救吴匡将军于危难,真乃当世豪杰。”
话说得漂亮,但李衍注意到,曹操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扫——看他的伤,看他的武器,看他怀里鼓囊囊的地方(玉符)。
“曹校尉过奖。”李衍抱拳,“李某江湖散人,不敢称豪杰。倒是校尉在兖州整顿兵马,保境安民,才是真的英雄。”
两人客气几句,分宾主落座。崔琰坐在曹操下首,青梧送来茶水和金疮药。
曹操开门见山:“听闻义士身怀窦武遗物,关乎社稷。如今董卓乱政,废立皇帝,火烧洛阳,天下汹汹。操欲清君侧、讨董卓,愿借玉符一用,以正名分。”
来了。李衍心里冷笑,面上却装傻:“玉符?什么玉符?李某身上只有几块碎玉,是孙掌柜生前送的念想,不值什么钱。”
“哦?”曹操似笑非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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