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死者皆青壮,有行伍旧伤(刺青为证);
二、官方系统掩盖(衙役灭口);
三、流民营失踪案模式固定;
四、失踪者贴身小物件被取走;
五、……
正写着,身后传来窸窣声。
李衍头也不回:“大娘,您那咳嗽是积寒,光喝姜汤不行,得弄些陈皮——营地里应该有人晒橘子皮吧?讨些来煮水。”
身后那人愣了愣,随即传来苍老的女声:“少侠好耳力。”
回头一看,是个拄着木杖的老妪,衣衫虽破但浆洗得干净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根木簪绾着。她眼睛有些浑浊,但看人时有种说不清的锐利,像老鹰。
“老身姓周,原是南阳人。”老妪在他旁边坐下,也不客气,“听说少侠在打听失踪的事?”
李衍收起本子:“您知道些什么?”
“知道的不多,但见过一次。”周婆缓缓道,声音压低,“半月前,夜里起来解手,看见营外林子里有火光。凑近瞧,是三个黑衣人,正围着具尸体翻找。最后从尸体怀里摸出个东西,用布包好,走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太远,看不清。但大概……是个玉佩之类的,月光下反了下光。”周婆顿了顿,用木杖在泥地上画了个图案——似字非字,似图非图,像半截扭曲的箭矢,尾端还有个小小的“武”字变形。
李衍瞳孔微缩。
这图案,他今天在乱葬岗那具尸体上见过。而且师父的书房里,某本旧册子上也有记载——那是已故大将军窦武亲卫营的专属暗记,每个老兵刺青时都留了一处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微小变形,防假冒。
“尸体呢?”他问。
“他们埋了,埋得很浅。”周婆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后来去扒开看过——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脖子后面,就有这个印记。”
李衍沉默片刻,从怀里摸出最后两枚五铢钱,塞到周婆手里:“多谢。这钱您收着,买点吃的。”
周婆没推辞,攥紧了钱,看着李衍:“少侠,听老身一句劝:这事儿水浑,莫要蹚太深。那些人……不是普通贼寇。”
“您怎知?”
“他们埋尸的手法。”周婆说得很慢,“挖坑的深浅、填土的顺序,是军中处理阵亡同袍的规矩。虽然故意打乱了,但老身年轻时见过,认得。”
李衍心头一震。
他起身,朝周婆深深一揖:“晚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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