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她凭这身行头能和离再高嫁,没想到疯症发作了吧。”
“可怜见的,秋相还指望她攀高枝呢,这下好了……”
“什么高枝,西海二王子方才牵的是她的红绸,这会儿人都不见了,怕是也瞧出不对劲躲开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普通人家都不敢要个疯妇,何况还是西海王子。”
耳边忽高忽低的议论和讥笑声,让秋雪容恨不得跳湖求死。她把头埋得更低,肩膀抖得厉害。
她想告诉所有人,尉迟澜不是人,是禽兽!可她张不开嘴。她比谁都清楚,那尉迟澜将红绸缠上她的腰身时,她心里是狂喜的。她盼着被他看上,和他有亲密关系。
他把她拽上船时,她羞涩柔软没有一丝挣扎。他把她搂进怀里时,她半推半搂上了他的脖子。甚至在他动手撕她衣裳时,她还在想,成了,终于成了……
秋相府的侍女匆匆赶来,将秋雪容围护在中间,簇拥着往更衣处去了。
人群的目光追了一路,窃窃私语声渐渐散开。
沈阙穿过人群,走到秦意面前。
“为何救她?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许久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秦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侧过脸,淡淡开口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沈阙松了一口气。
裴珩摇着扇子凑过来,看看沈阙,又看看秦意,忽然笑了。
“王爷好闲情,一路追着我家阁主画舫,怎么还是没追上?这会站在这假装关心什么?”
沈阙没理他,只看着秦意,“这会松间记的白露团该出炉了,春日宴的点心不能比。”
裴珩“唰”地合上扇子,在掌心敲了敲,“王爷这是把我当空气了?”
沈阙终于抬眼看他,“不知裴公子何意?”
两人对视片刻,裴珩忽然笑出声,退后半步,“行行行,你们聊。”他朝秦意眨眨眼,“阁主,我在那边等你。”
说完,他摇着扇子往不远处的亭子走去,背影慵懒闲适。
“刚才芦苇丛,你都看见了?”
沈阙望着她,眸光动了动。半晌,他轻轻点头。
“你是怪我多管闲事?”秦意微一挑眉,瞥了沈阙一眼,“懂了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我以为镇北王的心胸在辽阔战场,没想到,却困于私情窄巷,容不下一个弱小女子。”
沈阙神色微变,“秦意,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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