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尉迟澜将红绸缠她腰上,拽上船。她以为是天降奇缘暗暗一喜,没想到尉迟澜却不是带她登牵缘台,让她众人瞩目风光无限,而是让船夫将船划向芦苇丛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挣扎着想逃。那礼部侍官在胡岸上明明看见,却转身带人离开了。
“秦阁主,带我走。求求你!”
尉迟澜回身扫过跪伏的秋雪容,随即转头望向秦意,“她是我的人,秦阁主莫管闲事。”他脸上似笑非笑,眸光冷了几分。
“尉迟王子说笑了。”秦意语气平淡,“这位秋小姐是中州待嫁贵女,还不是谁的‘夫人’。若是尉迟王子喜欢,可以向中州陛下求娶,向秋相提亲。”
秋雪容听着连连点头,瑟瑟的身子松驰了些。
尉迟澜挑眉,“秦阁主这是要管定了闲事?”
“不敢。”秦意微微一笑,“只是春日宴上,牵缘是两情相悦,尉迟王子若想和她一起牵缘,该先登牵缘台,在侍官的见证下,再和秋姑娘另登乌篷船同游。坏了规矩,只怕天下人笑话。”
尉迟澜的视线在秦意和秋雪容之间打了个转,忽然笑了一声,“秦阁主说的对,带她走吧。本王子也没兴致牵缘了。”他往前踱了两步,抬臂伸了伸腰,径直钻回了舱房。
秋雪容踉跄着上了船,垂头不敢看秦意。
画舫缓缓驶离芦苇丛。
“秦阁主……为何要救她?”江映竹一脸不解。眼前可是现成的送去西海和亲的人选,若是错过,不知她这个礼部侍郎的外甥女会不会遭殃……
秦意笑而不语。
她救的不是秋雪容,她是不愿看到在这片土地上,有同胞姐妹被一个外族人当众作践。
裴珩等在岸边,一瞧见画舫归来,“刷”地合上扇子,朝秦意招手。
“阁主去的有些久,我还以为被哪个公子牵去乌篷船了……”
裴珩近前伸手去扶秦意,视线这时瞥到了她身后的秋雪容,不由微微一怔。
秋雪容低垂着头,发髻散落,脸上泪痕未干,那身轻羽翠薇裳已破得不成样子,
岸边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。
“天爷,那身衣裳怎么破成了那样?”
“啧啧,我就说她有疯症吧,好好的人哪能这样……”
礼部侍郎夫人顾氏急忙上前,一把拉过江映竹,“你怎么扶她!她有疯症的。”
“啊?!”江映竹俏脸变色。
“好端端的春日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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