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天不成!”
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又要血溅朝堂时,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
“董相国,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刚刚回到雒阳的太常种拂,种拂越众而出。他须发略有些枯黄,面容清癯,脊梁却挺得笔直,。
“依老臣之见,相国不必如此动怒。”种拂拱手,不卑不亢,“一道诏令便可解决之事,何必劳师动众,浪费我军精锐?我军当前之大敌,乃是手握并州狼骑、拥兵自重的并州刺史丁原。至于闻喜那个毛头小子张昭,不过是疥癣之疾。他不是想要官职吗?给他便是!一个虚衔,又不损我军分毫。至于他提出的其他条件,我们大可敷衍一二,也算是变相的安抚。他要平西将军?好!给他!四平将军、四镇将军,听起来威风,实则不过是镇守一方的杂号罢了,比不得相国您真实掌控河东郡来得实在。”
种拂眼中闪烁着老辣的智慧光芒: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将并州北部那些苦寒贫瘠、胡汉杂居的郡县一并封给他。让他与丁原这两只老虎去争食,让他们自相残杀,彼此消耗。如此一来,我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,何乐而不为?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这招“驱虎吞狼”之计,不可谓不毒辣。
然而,站在董卓身侧的李儒,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睛却骤然眯起,紧紧盯住了种拂。作为董卓最信任的谋士,他深知种拂虽表面归顺,但其家族世代为汉室忠良,骨子里流淌的,永远是对汉室的忠诚。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妙计”,究竟是真心为董卓谋划,还是另有所图?
“董相国!”李儒突然厉声开口,声音尖锐如刀,“微臣有话要说!种太常如此为张昭那小儿谋划前程,是不是……有点过了?难道你已经暗中投靠了他?那可是‘平西将军’!位高权重!若是让他得了势,与丁原联手,我们这些人,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”
李儒的质问如同毒蛇吐信,直指种拂要害。
种拂性格刚烈,素有“倔种”之称,哪里受得了这等污蔑?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须发皆张,怒目圆睁:“李儒!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!老夫对董相国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当初是谁亲赴河东,联络世家,欲图共诛张昭?你说我投靠张昭,背叛相国,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再说要把张昭迁往河朔之地也是你的主意,我只不过是更加大胆而已。老夫真心为董相国好你却诬陷我,老夫就让你看看我是何用心?”
他越说越怒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竟有泪光闪动。就好像是一位一生清誉的老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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