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王邑麾下剩余的将近两万的河东郡兵,足足八九万大军,将这座孤城围得如同铁桶一般。号角声、马嘶声、兵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闻喜城头,龙渊军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那个古朴的“龙”字,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。张昭身披银甲,立于城楼最高处,身形挺拔如青松,任凭狂风吹拂他的战袍。曾经的稚嫩早已被战火与责任磨砺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坚毅轮廓。他目光沉静,俯视着城下那无边无沿的敌军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周仓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身旁周仓的耳中,“你说说看,你害怕吗?”
周仓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豪气干云:“主公,您这不是说笑话嘛!俺老周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主公您皱眉头!只要您一声令下,俺这就冲下去,把这些狗娘养的脑袋给您拧下来当球踢!”
张昭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猛将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出手,用力拍了拍周仓宽厚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周仓,你的忠心,我比谁都清楚。但是你要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轻易拼命。我们的命,比这些杂碎金贵得多。抵抗三天,耗尽他们的锐气,然后退入内城,再坚守两天。五天之后,我们必须撤离闻喜。”
“啊?主公,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周仓有些不甘心,挠了挠头,“我看这群家伙嚣张得很,不如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张昭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中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,“我也想和他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!但是周仓,我们不是来送死的,我们是来为身后十几万百姓争取活路的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走吧,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面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雒阳,嘉德殿内,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。
大殿龙阶之上小皇帝刘辩浑身颤抖的坐在龙椅之上,左手第一位就是西凉杀神,董卓高踞在龙床之上,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龙床压塌。他满脸横肉因暴怒而扭曲,一双三角眼射出凶光,死死盯着下方群臣。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人人低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董卓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张昭!这个小王八蛋!”董卓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杯盘乱跳,“杂家纵横天下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到这么个缠磨头!给我传令!传令给徐荣,让他立刻整合河东境内的西凉军,与王邑、南匈奴联手,给我把张昭那个小畜生碾成肉泥!杂家就不信,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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