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就静静地站在堂屋门口,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,看着这些人,他们此刻如同土匪一般在秦天的新家里肆虐。
秦天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,冷的像腊月的冰。
愤怒吗?
当然愤怒。
这是秦天的家,一砖一瓦都凝聚着他的心血。
如今却被这些人肆意践踏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彻骨的寒意。
这就是人性。
在生存面前,平日里那层薄薄的情谊和道德,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秦天早就料到了。
所以秦天才对王铁柱说帮忙要有限度,要保密。
秦天出来的时候才提前把家里清空。
可当这一幕真实发生在眼前时,那种被背叛、被逼迫的屈辱和冰冷,还是让秦天的胸口气血翻涌。
“妈的,真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,他肯定藏起来了。”
“后院,去后院看看。”
有人冲向后院,很快也失望而归。
后院除了柴垛外,空空如也。
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,一无所获。
涌进屋里的人渐渐退了出来,脸上带着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找不到粮食的茫然和更深的绝望。
秦老裘脸色铁青,盯着秦天,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:“秦天,你把粮食藏哪了?说……”
秦天缓缓抬起眼,目光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或羞愧或依旧蛮横的脸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冷意:“你搜也搜了,看也看了,我家有没有粮食,你们现在清楚了?”
“我再说一次,我没粮,厂里的粮是公家的,动不了。”
“我盖房子欠着债,每月还钱,我自己也断顿了,帮不了你们。”
“你们今天的行为,是入室抢劫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乡亲关系也断了,现在,立刻从我家里出去。”
秦天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有些人低下头,不敢看秦天的眼睛,悄悄往门口挪动。
秦老裘和他两个堂弟却还不死心,尤其看到秦天这副冷静的样子,更是疑心大起。
秦老帽眼睛通红,突然指着秦天吼道:“不对,他肯定有粮,他和他那没过门的媳妇一家子,这几天脸色都挺好,一点都不像饿肚子的,粮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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