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被他藏在别处了,说不定……就藏在沈熙家……”
这话如同一点火星,再次引爆了某些人绝望中的恶念。
“对,沈老四家,肯定在那……”
“走,去沈老四家看看……”
人群又开始骚动,有人就要往院外冲。
秦天的眼神,在这一刻,彻底冰封。
秦老帽那一声去沈老四家,像野火燎原,瞬间点燃了人群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对,沈家孤儿寡母,粮食肯定藏在那……”
“走,别让她们把粮转移了。”
绝望和贪婪驱使着这群已经红了眼的人,他们不再看秦天冰冷的脸,也顾不上什么同村情谊,呼啦啦转身,就要往院外冲。
秦天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闹吧。
闹得越大越好。
秦天就是要这场闹剧,需要这些人的疯狂,来彻底坐实一个事实……
他秦天,也和所有人一样,家无余粮,自身难保。
秦天更需要这场疯狂,来斩断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可能无休止的索取。
秦天没有阻拦,甚至在他们冲出院门时,侧身让开了路。
然后,秦天眼神一凝,脚下骤然发力,身形如猎豹般从侧面一条狭窄的巷道穿插而过,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几乎拉出一道残影。
秦天绕到沈家后院,那里有一段塌了半截的土墙。
秦天轻盈地翻墙而入,落地无声。
沈熙一家人按照秦天的嘱咐,带着他们躲在山洞里没出来,但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她们在山洞里也能隐约听见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秦天闪身进屋,意念早已如潮水般铺开。
堂屋角落那半袋秦天之前给的玉米面,灶台边瓦罐里的小米,梁上挂着的两条咸鱼,柜子里沈母珍藏的几尺准备给沈熙做嫁衣的细布,甚至水缸里漂着的木瓢、墙角堆着的几个还算完好的红薯……
所有能吃的东西,在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整个沈家,瞬间变得空荡、破败,真真正正是一副家徒四壁、即将断炊的凄惨模样。
前院,疯狂的拍门声和叫骂声已经炸响。
“开门,沈老四家的……快开门……”
“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……”
秦天冷冷看了一眼瞬间清空的屋子,身形一闪,再次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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