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拿走了我的工资卡,每个月只给我很少的生活费。今年10月,他单方面替我辞去工作,切断我的经济来源。我母亲患病需要手术,我无钱支付,他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拒绝承担医疗费用。”
她又拿出几张银行流水单:“这是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,从去年开始,他分多次将共计五十多万元转入一个陌生账户。这是那个账户的户主信息——沈薇薇,他的情人。”
旁听席上一阵骚动。陈建国的脸色变了,吴律师立刻举手:“法官,对方在陈述中使用了未经质证的证据,这是违规的。”
杨法官看了林晚秋一眼:“原告,你提到的这些证据,是否已经提交法庭?”
“已经提交了。”李律师站起来,“证据目录第七项至第十二项,包括银行流水、转账凭证、沈薇薇的身份信息,以及陈建国与沈薇薇的亲密照片。”
吴律师还想说什么,杨法官摆摆手:“等质证环节再详细讨论。原告继续。”
林晚秋点点头,继续陈述:“陈建国不仅对我实施暴力,还试图用卑劣手段夺走孩子。他污蔑我有精神问题,要求对我进行精神鉴定;他收买我的同事作伪证,说我情绪不稳定;他甚至要求对六岁的女儿进行亲子鉴定,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亲生女儿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但努力控制着:“法官,小雨是我的命。陈建国可以打我,可以骂我,可以转移财产,但他不能抢走我的孩子。更不能污蔑我的清白,伤害我的女儿。”
她看向小雨,孩子正坐在孙老师身边,小手紧紧抓着孙老师的手,大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“我请求法院,”林晚秋最后说,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,“判令我们离婚,将小雨的抚养权判给我。让我的孩子远离暴力,远离恐惧,在一个安全、健康的环境里长大。这是我的诉求,也是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。”
她说完,坐下。法庭里一片寂静,只有书记员打字的声音,咔嗒咔嗒,记录下每一个字。
“现在由被告答辩。”杨法官看向陈建国。
陈建国清了清嗓子,打开话筒:“法官,首先我要说,我妻子——林晚秋女士的陈述,大部分是夸大和歪曲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很理性,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、理智冷静的人。
“我们结婚八年,确实有过争吵,但我从未对她实施过所谓的‘家庭暴力’。她身上的伤,有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,有的是她情绪失控时自残造成的。这一点,我可以提供证人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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