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平安下意识揽住他的身子。
现在她僵硬闻着他身上的药香,肩颈上是他呢喃讲话时的潮热呼吸,不知所措是该推开他,还是让靠会。
“还差一点,容嵬靠着娘子歇息会子再继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给邬平安一种他随时都会魂归虚无,化作云烟的错觉。
而她的感觉没错,姬玉嵬说完便晕去了。
少年的身躯软成水,冰凉的唇瓣沿着她的侧颈往下滑,若不是她发现得早,及时托住他的下巴,可能就会从胸前往下。
倒是不是涟漪,而是觉得感觉很怪。
她没谈过恋爱,也没和异性如此亲密抱在一起过,虽然之前好几次被姬玉嵬揽住或是牵手,但那是在逃命。
邬平安将昏迷的姬玉嵬扶至枕上,拢上襟口,朝外唤人看他。
外面一阵手忙脚乱,邬平安退到不打扰人的角落,宛如透明人般看着榻上血色全无的姬玉嵬。
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,因为少年姬玉嵬真的和她所想的不同。
在此之前,她以为姬玉嵬是为了不想放她走,所以才装作身体不适,当她随人进来看见他的脸色不作假,心里其实还是怀疑他的,所以才会在他坚持取息时同意。
没想到他竟是真的。
邬平安为自己以私忌人而感到惭愧。
或许是她太先入为主为观,觉得他就是阴暗神经质的恶毒反派,以后会搅乱世道,所以就该以最恶毒的心思猜忌他。
实际可能因书中呈现的只是男女主,不会大肆描写反派,他或许也是有什么不可说的缘由,才变成那般变态的性子。
不管以后他如何,现在的姬玉嵬是一尘不染的良善少年,同样再这个朝代也是统治阶层的士族,惹恼了他,强留她也无人敢说什么,让她很为难。
邬平安从杏林回去,路上想她只是普通人,没有什么值得他费尽心思也要留下的理由,等姬玉嵬好了,再取出剩余的一点息就是,反正也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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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的杏林中,大夫刚替少年把完脉,抬头便见他已经醒了。
少年身着里衣松垮,胸间肌肤白皙,慵懒靠在绣花枕上冷冷盯着大夫:“如何了,怎把脉这么久?”
大夫冷不丁看见他,想到之前听说的那些大夫下场,忙不迭跪在地上以头抢地,嘴上好话一箩筐往外面倒:“郎君的气血明显比之前更好,有回春之朝气,身强体壮,日后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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