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玉嵬上撩杏水般的眼,看见她时无色的唇边苦涩:“邬娘子,稍等嵬片晌,喝完药便来。”
少年本应该是青春的,有朝气的,现在却病恹恹地靠在榻边,还惦念着答应她的事,羸弱得让人心痛,邬平安无法不去想,他再如何术法高超,其实现在也只是个十八的少年。
邬平安看着他不复方才的明媚,上前说:“再等等吧。”
姬玉嵬诧异,“娘子不是很想走吗?”
接着,他安慰她:“之前与娘子说过,嵬自幼体弱,所有喝药是常有的事,不有碍帮娘子取息。”
邬平安也不知他这番话,到底是不是为了让她放心,她实在无法看有人都病成这副样子,还要帮自己。
既然的确能取息,她倒不急于一时。
在心里斟酌一番,邬平安开口道:“不必了,等郎君好些再来罢。”
她以为姬玉嵬会顺势答应,却不想,他放下药,挥手让下人出去。
他坐起身跪坐,漆黑的长发逶迤于白惨惨的袍摆,望她的柔善眉眼苍白脆弱,温柔招手:“邬娘子过来,坐着这里。”
邬平安迟疑,顿了几息,还是朝他走去,坐在旁边的木杌上,刚想问他是否需要什么,便见他掩唇轻咳。
邬平安端起那碗没喝完的药,递给她:“先喝药吧。”
“不必担心,嵬已无事了。”姬玉嵬摇头,再次放下手时脸颊旁边晕开泛潮的红晕,看人时媚得很柔。
“请恕嵬让人下去,单独让娘子坐在榻边,接下来恐怕还要失礼了。”他眼底惭愧,眼形似狐狸,从她手中接过药碗放在一旁,视线克己复礼地放在她的衣襟上。
“嵬知太劳烦娘子了,上次还让你身陷囹吾,娘子想走是该的,这便为娘子将玉莲的息取出来,请宽衣。”
邬平安没想到他是要取息,刚想拒绝,少年就抬起手。
他的掌心悬停在她的锁骨上,睇视她的脸庞冷丽、美艳,骨骼匀称得多了几分森森阴气,薄唇重复:“娘子宽衣。”
邬平安看了他几眼,觉得他不仅生气了,还在竭力忍着情绪。
她到底还是脱下上身的衣袍,露出裹着的胸脯。
姬玉嵬也没多言,专心蓄力在掌心。
他没有贴肌,邬平安胸口却很热,口鼻的呼吸顺着喉咙仿佛流去了他的掌心,除了窒息,半点感受不到在山洞里的痛。
终于,不知过了多久,姬玉嵬放下手,身子无力地往前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